他甚至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天镇的消息随之而来，陆昭，林涧，周文轩，还有几个他都记不住的名字，全是这些年围绕她边的男人，而他只是其中一个，不知排在哪里的名字。

他不满足。

她又不在那里，去了，似乎也依旧没有意义。

他又想起了她说的那些话。

全是假的。

他为她心疼，为她忧心，为她动了这辈从未动过的。

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关了很久。

牢狱里已经快没了命的孙家三人被他揪来严刑拷打，他也终是让自己知晓了最残酷的事实。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到新州来。

她成过婚，有过丈夫，她的家人健在，还手握一笔钱财毫不拮据。

燕绥冷嗤：“谁要你拽。”

他不找了，她骗了他，玩了他，把他当成了一个可笑的，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

了三日便没了文，日日待在院里，除了发呆还是发呆，你来新州到底是什么来了？”

燕绥没有应声。

当时这样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他问不成，脑一就和陆昭扭打在了一起。

沈端见他不语，还在絮叨着：“你知不知你现在这样就像当年你我初识时的状态，怎的五年过去了还是这副模样。”

若真要说原因，大概只能是因为他并无正当的理由去到那个地方吧。

他与她的相中，她竟然对他没有过任何一句真话。

被夺走被玩的，那是怎也再找不回的，消失的，他也不屑再去寻找。

但，去了又如何呢。

沈端往他边凑了凑：“好在你还有我这个挚友，今日你就是不愿意我绑也把你绑府，透透气，见见人，当年我能把你从那状态里拽来一回，如今自然还能再拽一回。”

可事实上，在此之前，她甚至都没有到过新州，这里没有任何值得他重返的意义，而他来到新州，也依旧没有正当的理由去那个地方。

他只知，京城不是他想待的地方，打完那场仗，封赏加，父母欣，同僚艳羡，所有人都觉得他该满足了。

整个天镇翻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他又不停蹄赶回了新州。

车窗外的光落在燕遂的侧脸上，勾勒一冷峻的廓。

他最后还是找去了她的店铺，果然不见她，但她店里的雇工一个不少。

全是。

可到来，他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被她保护着，不要知真相。

他回到天镇四找寻不到她，如今回想，他都想象不自己当年怎会那么多愚蠢的事。

他甚至已经在想等新州的案结了，就回去告诉她，他们成婚，让他护她一辈。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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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没有他明面上能说得过去的官职给他，新州是他能去的，离那里最近的地方。

有什么可拽的。

那个叫陆昭的，对他敌意颇大，像极了那个疯妇中所说的又一个为她的男人。

他气急败坏，当即吩咐营归京。

凌策来问，是否要扩大范围继续寻找。

他好得很。

他真的被她骗了，骗得彻底。

他也是许无月勾在边的吗？

打斗声惊动了巡街的衙役，最后他们被带了官府，他不仅不觉打架丢人，还当即亮份，让官府给他寻人。

他为她付一片真心，整个人跟傻似的一栽了去，最后被她冷漠地一脚踹开，不留半分余地。

父母起初以为他是战后创伤，请了大夫来瞧，瞧不什么，后来又以为他是想成家了，托人说了几门亲事，他一概回绝。

直到听闻他刚打完仗不久，又要远离京城去往新州驻地，竟也天喜地，只当他别是要去家当和尚，别的什么都好。

他把她当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当成了需要保护的人。

当年许无月趁他来到新州收网结案，竟就此狠心一走了之。

仿佛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如同他刚打完仗归京时那段时间，无所事事到几近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