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月说着这话，即便面上镇定着，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心虚。

是夜，宅院静谧。

她的心思藏在缠绵的吐息里。

燕绥无疑是最锋利也最趁手的刀。

她或许是要准备说，以相许。

原本只为制止的动作染上些别样意味。

许无月望着他，倾在他角印一个吻。

燕绥方才一直坐在这里，不会看不见店里虽有往来，但毫不忙碌，还有青穗一直在前堂候着，许无月几乎算得上是无所事事。

他收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向自己，声音因动而沙哑：“放心，找他不是难事，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你的。”

燕绥只能微张着哑声唤她：“阿月……”

看来无需她再心孙秉德之事了。

燕绥无论如何也是会离开的，即便是之后发现了她的谎言，她已躲在隐蔽的地方，他没有任何线索，应是也不大可能费太多力大海捞针一般地找她。

许无月柔声询问：“你去新州真的能找到那个要加害于我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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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是来自京城的某位殿，以他的份和能力，收拾孙秉德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唯一的顾虑是，若让他找到了孙秉德，她为已经成过婚的寡妇这事兴许就瞒不住了。

这一次，吻落在他绷的颌，然后是结，最后是锁骨。

在他开前，许无月已朝他伸手，轻易地勾住了他垂在侧的手指，向床榻的方向一拉。

她的吻很轻，很慢，像羽拂过，带着刻意的撩拨。

这样的话不应让她来开。

许无月退开一瞬，又重新凑近。

“不止如此，他的罪行足以让他放边陲，苦役终生，若再查些别的不法勾当，命也未必保得住。”

许无月只着了件单薄的纯白寝衣，衣料柔，一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声音又轻又，指尖了他的膛将他推离些许。

他走向床边想说什么，却发觉咙有些发。

她呼微顿，抿了，终是迈步向他走了去。

许无月脸上绽开一抹柔笑，依恋地将自己主动送他怀里，仰着又吻了吻他的嘴：“你对我真好，又帮了我一次，让我都不知要如何能还得清了，我无以为报，那就只能……”

“唔……” 燕绥轻哼一声，动作顿住，眸底翻涌依旧。

是急切。

燕绥呼骤，反手扣住她的后颈想要加这个吻。

？”

此时的燕绥完全沉溺在她的柔里，被她吻得面红耳赤手脚发，全仅剩一疼。

“久等了，我这边忙完了。”许无月没有落座，只在桌旁立着姿，问，“你还想再喝会茶，还是现在就去？”

燕绥沐浴后回到卧房，烛火摇曳中，一便看见了半靠在床榻上的影。

他住她的，拇指随即在她的上，制止了她未尽的话语。

燕绥垂眸看着她，手指不自禁地挲游走，描摹着她的。

他虽是青涩地窦初开，但待这一阵过了，自然会慢慢忘了她。

不过激怒燕绥和她的安危和存银相比不值一提。

燕绥脚步一滞，从湢室带的汽似乎瞬间蒸腾成了燥。

许无月却张嘴咬了一他的：“别动。”

许无月抬起，若有似无地过他的耳廓，继续用那带着不安与依赖的语气问：“如何不再有机会，他会去坐牢吗？”

听到声响，她抬眸望来，中映着烛光，潋滟生波。

燕绥这样想着，在上的力便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指腹一片，甚至能到她尖的轻。

刻意放缓的语调很轻易就会被打断，但燕绥伸来的手动作仍

许无月脚步一顿，回过来对陆昭笑了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说话的时候，旁的之后再说罢。”

燕绥顺着那细微的力一便被她拉得坐到了床榻边，她上熟悉的香味缠绕上来，让他心加速。

燕绥定定地看着她走来，面上神没什么变化，直到她走到近，他眸底才蔓上一抹显而易见的喜，开唤她：“阿月。”

若是她在天镇这件事已经被孙秉德知晓，这次他没能得手，次也不会善罢甘休，唯有彻底将他解决她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待这阵风波过去，她也才能安心回到天镇。

但他丝毫不恼，面上也没有久等的不耐，闻言便动站了起来：“现在就能去，我们走吧。”

她挣开了陆昭的手，没再看他脸上复杂的表，一转，便再次对上了燕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