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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崩溃

尤絮一气。这她更走不得了。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对面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样转过来，尤絮冷不防地同梁落衣对上。

尤絮撇了撇嘴，“全看见了。所以你想什么？”

耳机里播着taylor swift的《all too well》，尤絮在试卷上飞快地写着阅读大题，无暇顾及旁边讨论得似火的同学。写完这份卷，她就该去打工了。

「倪盏：我们快要零诊了，考完就放假，你们放几天呢？」

尤絮打字回复：「大概六七天吧。祝我们都凯旋归来！」

梁落衣收拾了自己的狼狈，带着一气愤走了过来，底是遮不住的青黑。

尤华从来都不是一位好父亲，甚至可以说不是人。

很熟悉的声音。尤絮顿住脚步，发觉前方的人在树影对峙，她不太方便从中穿过。她对别人的私事不兴趣，但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只好停来等候。

“你都看见什么了？！”梁落衣声线颤抖。

尤絮压了压嘴角，手指微颤着回复：

完晚班已是凌晨一。尤絮收拾好东西班后，背着书包经过那条回家的小巷，却被一撕心裂肺的女声引。

响亮的一记耳光。

尤絮拍了拍自己的额，想办法让思绪回笼。

这块地面斑驳的院里堆积着各不需要的杂，坛里杂草的刺痛，地上混杂的泥土味，尤絮现在也依稀记得。

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快便来了，尤絮了第二名十四分，稳居第一。

等了一分钟没有收到回复，尤絮猜迟宋是在忙，便继续写作业了。但这一突如其来的信息的现，让她脑里开始不太安宁。

当然，还有那些不忍直视却又抵挡不住八卦闲心的神，她永远葬在心底。

梁落衣貌似脸上带着晶莹的泪，冲男人吼：“我不就是谈了个恋，怎么，戳你痛了，你在外面的事你以为我和妈妈不知吗？！”

「迟宋：（图片信息）」

手机突然振动一声，尤絮手一顿，拿手机查看信息。

住这里的人谁不知，自从尤华成为赌徒以后，就把他家女儿当个球一样踢来踢去。有时候夜，都能听见男人的怒吼和女孩被鞭打发的闷声。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手机上，有着一段不带任何事的联络。

倪盏还要了尤絮家的地址，说是想给她寄一份新年礼。尤絮想起了自家那块肮脏不堪的筒楼，给了倪盏罗森便利店的地址。

“我玩怎么了，我又没杀人放火，我的还不够让你满意吗？？！！”

“我家絮啊，大了，也让人省心不少，真不赖我那么疼你啊！”

迟宋找她，是因为想她了吗？

胃里一阵难抑的恶心。

乌合之众。

谁会愿意为了一个之的小女孩去招惹一个红的赌徒？

邻居不忍直视。

“你是我的女儿，你的所作所为代表着我梁家的风格，你在外面玩，是想学你妈那样吗？”男人用低声怒吼着，夜很黑，他脸上的神令人看不真切。

这是一张晚霞图，北迎的标志建筑沐浴在夕中，整座城市像是置于世界之外。

最近几天尤絮和倪盏一直保持着联系。两人都喜听taylor swift的歌，喜独的觉，不知从何而来的缘分，让两人都对对方一见如故。

梁落衣。

荒谬的念。

她对于他而言是如何的一个人，是他的朋友，妹妹，亦或者是跟她心里所想一样？

尤絮从一酒气烟味中离来，忍着恶心的意味：“我先走了，大家再见。”然后，迅速逃离现场。

有段时间尤华酗酒上瘾，再加赌运不佳，一回家发现尤絮坐在沙发上没有学习，便将她拖到院里，让整个院的人都来看她的丢人难堪。

男人指着梁落衣看了好一晌，然后怒气冲冲地上了车，留梁落衣一人在原地抹泪。

可没人敢来。

梁落衣被打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一步，怔怔的愣在那里。

好吧。尤絮耸了耸肩。

此一举后，尤絮好了又被找麻烦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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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酒气熏天还未消散。

学校给尤絮发了五百块奖学金作为鼓励，还将学霸光荣奖杯的名字由梁落衣换成了她。

尤絮不太擅与人在互联网上保持联系，包括倪盏，她都是被动地回应。

作者有话说：

可对面那人尤絮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