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一开始只是重复我和严老师相遇的那天。”

“她说我是神病，她说杀了她，她说……”

易清昭背脊得笔直，双手扣置于大，视线落在右方的名牌上——陈粒初。

“她现在在吗？”

“一个月前。”

“易清昭！”严锦书的声音陡然，甚至带着破了音的颤抖，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不仅易清昭愣住了，就连那急促的呼都没了。

陈医生笑容不减，只是把两只在桌上的手握在了一起，声音变得更柔了，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您是说您能在现实里看到曾经在梦里见过的人。”

“她现多久了？”

“在。”

“每一次？”

“您有什么困扰？”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却像裹了一层，需要用针扎开才能听到里面的容。

“你好。”

“她平时会说什么？”

“她救过我。”

易清昭沉默地接过几张单，缴费，排队，检查。

“她是你现实的什么人？”

易清昭指甲用力扣着手上的，许久，嗯了声。

“很好的人。”

“她在梦里现多久了？”

“她还在吗？”

“她是您认识的人吗？”

“每一次。”

“嗯。”

“多。”

“她帮过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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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昭，你很不想见到我吗？”

“说。”

严锦书的声音和她同时响起，一模一样的容，就连音调都分毫不差，她的手搭在易清昭的肩上，俯在她耳边轻语。

“这几天。”

“她一开始现在梦里是什么样的？和现在一样吗？”

电话那的呼一滞，严锦书略带急促的声音耳刮在，“易清昭，发地址。”

易清昭甚至不需要去思考是哪一天，脑海里严锦书的那句“第一面。”还音犹在耳。

“严老师，我想请你吃饭。”

“什么时候变了？”

“多吗？”

“我……”易清昭扫到她和善的笑容，又立刻移开目光，只盯着她的名字，沙哑着嗓，：“梦里的人现在现实了。”

“很重要。”

痛苦。

“你好，易女士。”

“你能摸到她吗？”

“请五十六号到七诊室就诊。”

易清昭一直用力的手忽然就松懈来，她失神地看向远大屏上自己的名字，咙了，涩：

女人面不变，又追问了几个细节：

“你的老师是个怎样的人？”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老师。”

易清昭的视线落在女人后的严锦书沉的脸上，只见严锦书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嘲的笑。

“严老师……”脖颈又被满是荆棘的藤蔓缠绕，死死收拢，吐息异常，“我想见你。”

“没有，是最近才重新沟通的。”

——

易清昭气，“在。在你后。”

“……能。”

冰凉、沉重的机在上，压弯她的脖颈，医生的提示声伴着严锦书的冷嘲，一字不漏地刺大脑：

易清昭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顿挫的闷响一震在她的耳，却不及现在狂的心脏带来疼痛的一分一毫。

……

“幻觉平时说话吗？”

声音涩无比：

“她说&039;不会离开我&039;。”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的名字似乎要动到个人，易清昭才动了动嗫嚅：

严锦书很快冷静来，她生着嗓，“可以。可以，易老师，就今天。”

易清昭沉默了很久，才缓缓：

好想，好想。

“您和您的老师一直有联系吗？”

“十年。”

易清昭沉默了。

“严老师送我回家，而且……而且她认我是她曾经的学生。”

易清昭了涩的，止住了话，陈医生一边听一边在电脑上记录，见她停，继续问：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陈医生停敲打键盘的手指，面严峻地看向易清昭：“我给你开几个检查，你先去，结果来以后再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