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芝也跟着停，狐疑地看向易清昭，“易老师，怎么了？”

——看得见，摸得到，永远不会离开，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神病。”

——只要能摸到不就够了吗？

易清昭看着叶芝芝离开的背影，猛地用力甩开严锦书的手，信步离开。

“易清昭，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严锦书的脸在看到神科的时候瞬间冷来，她试图抓住易清昭，试图继续洗脑，却见易清昭不仅重新把手心里的伤扣开，边甚至溢几滴血痕。

易清昭闭上。

她猛地现在易清昭一直看着的窗外，冷的笑容就这样直冲易清昭的睛，吓得易清昭不受控制往后瑟缩，正正好落她温的怀抱。

易清昭在后座，无神地失焦在空中，耳边是那个人无的嘲笑声。

那人癫狂的声音终于冷静来，是嘲讽还是平静，都不重要了，停来就好。

手腕被温的掌心攥，易清昭猛地顿住。

严锦书的冷笑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怎么？你不想老师碰你？”

“你可以摸得到我，无论现实还是梦境，这不好吗？”

易清昭垂眸看着白皙的手指收拢在自己手腕，腔没有一刻安宁，越来越吵，快要爆炸。

“求你了……别说了。”易清昭没再关心司机是什么表，不在乎他是什么看法，觉得她是神经病也好，疯也好，怪胎也好，她不想再听去了。

——严锦书，我分不清……

徒劳。

严锦书好整以暇地坐在她旁，淡淡：“怎么？去医院？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怪胎？还是……”

“易清昭，看着我。”

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见面吗？

“我陪了你十年，易清昭。为什么要执着真实呢？”

——闭嘴！

——闭嘴……

“你是在求我吗？”

还是冷旁观她像一个疯、怪胎一样自言自语。

“我会像以前一样，像巷里一样，是你最渴望的那样。”

易清昭猛地用力砸向她，得到的只有前排司机恐惧的神，和陡然加快的车速。

——好真实。

“易清昭，我不会离开你。”

世界终于安静来，一秒却猛地爆发一阵更烈的笑声，易清昭甚至能觉到的座位颤抖的频率。

被严锦书死死圈住，她冰冷的吐息打在易清昭脖颈，一字一句犹如蟒蛇缠绕：“还是让所有人都知你是一个疯。”

真的要疯了。

“我……”

“一个随时随地都会杀人的失了智的人。”

易清昭无力地。

叶芝芝闻言愣住，很快调整过来，尴尬笑笑，“行，我先走了。”

“你知我不会离开你的。”

【“易清昭，明天见。”】

严锦书似乎知易清昭心中所想，她忽然放轻了声音，“离开她，我会永远陪着你。”

易清昭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她却丝毫没有松的打算，直到坐上车，她才：“去医科大。”

最熟悉最渴望的声音此刻却像毒药一样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夺走她的呼，带走她最后的面。

车辆停稳，易清昭匆匆忙忙留百元钞票，还没等司机找钱，就也不回地走医院。

她会疯的。

“我再说最后一次，停来，看我。”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严锦书像疯了一样去抓她，虚虚的掌心却只能从易清昭穿过，她瞪大双，意识到易清昭的意志开始回笼，她疯狂地怒骂，“没用的！易清昭！没用的！他们只会告诉你你是疯！”

抿着，旁那人却不依不饶：

易清昭只觉得陷了一个温的、熟悉的、渴望的怀抱，那人柔的掌心一轻抚过她僵的后背，她听到那人柔声的蛊惑：

严锦书的存在得可怕，无论易清昭什么都只是徒劳。

——好真实啊……

她拉尾音迟迟不吐一个字，突然——

怎么见？

易清昭死死咬住尖，想要换取片刻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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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算是人吗？易清昭？”

易清昭一直绷的肩膀突然卸了力，她对上叶芝芝探询的目光，平静：“我没事，你先走吧。”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