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正常人，正常人怎么会不要严锦书的好呢。

她睁睁看着≈ot;严锦书≈ot;和她一起坐上严锦书为她准备的车，司机一言不发地把她送回家，没有那一声声的“严小”，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旁的≈ot;严锦书≈ot;是虚假的。

“易清昭，为什么把老师关在门外？”

毕竟严锦书不要她了。

易清昭拉开一条门，自己挤去，把≈ot;严锦书≈ot;牢牢关在门外，还没等她松气，一回就见≈ot;严锦书≈ot;在沙发上赫然端坐着，好整以暇地打量她，嘲讽：

冰冷的话语冻结住易清昭所有的祈求。

“你想好了，是吗？”

她会不会像她一样杀了边的人。

自己是在作践她。

手心抓住厚重的被，继续嗫嚅：“而且……”

易清昭低着盯着自己还没愈合的伤心，扯一抹难看的笑容，“嗯。”

“好。”

乎意料的，易清昭听到严锦书平静的声音，她甚至意识抬看向严锦书，看到的只有一脸的平静。

是谁都好，不能是严锦书。

像她……

是她自己主动丢掉了。

“你只有我。”

“我说过，只有我不会离开你。”

“我……太麻烦严老师了。”易清昭疯狂在脑里搜寻理由，说服严锦书，也是说服她，“而且，我……”

空气中的余波还在无时无刻侵扰着易清昭的神经，她看见严锦书倚靠在窗边，悠然自得地朝她看过来：

“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理由，易清昭。”

【“小依说得对，清昭确实像我。”】

而且她有病，她总是看到虚假的严锦书对她好，她分不清！她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她不知有一天会不会……

易清昭说不现在是什么觉，是悬了很久的心最终被撕烂，还是终于不用再担心被抛弃。

——

是啊，严锦书那样完的一个人怎么会为自己停留，自己又怎么敢提这要求。

说完，严锦书也不回的走了，病房门“砰！”的一声被狠狠关上。

严锦书那样贵的人，是在跟自己商量吗？

为什么永远是用在这里的？

她是正常人了。

“给我一个理由，易清昭，不然我不会同意你回去。”严锦书顿了顿，似乎是在给自己解释，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你现在状态很不好。”

她恳求：“我回去待一段时间，好不好？”

这似乎是最后一次机会，易清昭觉得如果这次回答的不好，严锦书可能再也不会允许自己的靠近。

她终于有了绪，有了能给它们命名的能力，却不再想知到它们。

明明是她自己不要严锦书的好，可严锦书收走之后她还是好难过。

熟悉又陌生的觉在心底蔓延，填满她的整个。

严锦书的手机此刻响了起来，默认铃声像命符一样响在压抑的环境，严锦书却看也没看直接将手机关了机，她只定定地看着易清昭，声音无比冰冷：

永远。

——难过。

而后她听到严锦书一字一句：“你回去吧，东西我会让人给你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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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ot;严锦书≈ot;给她的错觉太多了，让她以为严锦书和她一样不会离开她。

严锦书生气是应该的，她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被她特殊关照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那么稀缺，而易清昭自己却不要了。

易清昭痛苦地闭上睛，耳边还是那又清又御的说话声。

“你只有我了，易清昭。”

她只能歉，除了歉她想不到别的还能说的。

——我好害怕，严锦书，我好怕。

易清昭把偏向一边，不停地眨抵挡汹涌的泪，“我没事。”

终于，易清昭耗尽了严锦书最后一耐心，她听到严锦书冷冷打断了没有结果的话语：“楼司机会送你回去的。”

易清昭只觉得血凝固，浑颤抖，她奋力地把手边能抓到的东西全砸向那个虚影。

手腕忽然被她握住，最熟悉的声音此刻成为她避之不及的利刃，一刀刀刺向她，后又变得钝痛不堪，生生剜她一块块的血，然后放嘴里咀嚼：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东西从她穿过，碎裂成一块一块的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她徒劳地捂住耳朵，而那人的声音还在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

“对不起。”

会不会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