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条碍的白线。

四个小时十二分钟十九秒。

易清昭坐在桌前，努力平复自己的呼，狂的心脏终于逐渐趋于稳定。

——

闻言，易清昭走路的形一顿，“好，我知了。”

“砰砰砰、砰砰砰……”

手机被严锦书屏幕朝倒扣在桌面。

易清昭刚侧看向严锦书。

打开手机，映帘的就是“通话中断”几个字：

“易老师，午27班的数学课你去上。”

严锦书饶有兴致的打量视线扫过易清昭，勾轻声：“后面噩梦了吗？”

“到了。”

墙上钟表的短针已经走向数字10。

易清昭再次看向地上的影。

心脏又被猛地提起，开始急促动。

一声意味的轻哼。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易清昭还在气吁吁。

易清昭又望向天光大亮的窗外，立刻起。

清昭是在刺的光中醒来的，她难耐地蹙眉，伸手挡住这恼人的光线，却在伸手时碰到冰凉、的东西。

随着严锦书的话音落，易清昭这才注意到两人已经走宿舍楼，而那和她们同的影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地面只剩光秃秃还反光的瓷砖。

“嗯。”

易清昭意识了手机。

叶芝芝愣了，伸手指向办公室唯一的一个充电，“那儿能充电，不过严老师正充呢。”

严锦书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指尖过她的掌心，带起一连串的，易清昭控制不住地蜷了蜷手指。

易清昭愣了，看向一旁——黑屏的手机，怎么也不开。

“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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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没有梦。”

易清昭抿起一角，轻声：“好，谢谢严老师。”

还没等易清昭开，严锦书就别开目光，轻咳两声，淡淡：

易清昭对上严锦书的视线，溺沉于她的海，平静的海面一卷噬她的躯，越陷越，海压过肺叶。

很短的一截。

易清昭虚握住掌心，试图抓住昙一现的。

“你的课，严老师去上了。”叶芝芝随一说。

“叮铃铃——”

手机在掌心有些发，指腹不断挲过后壳，发一声声顿挫的闷响。

易清昭放慢了一脚步，错开和严锦书的位，而后往严锦书那边挪了一小步。

太悬在天空，在外的肌肤泛起意，二人的影几乎就在脚。

易清昭叼住齿间的，牙齿轻轻磨过。

严锦书的轻唤拉回她的思绪，视线看向严锦书的脸上。

她视线，衣领被折在了里面，易清昭默默重新整理衣领，而后抻了抻上衣摆，抖了抖，终于不再狼狈。

就连声音都还是那么从容。

“应该充好了，你去充吧。”

严锦书面从容地缓步走近。

没电了。

易清昭望向严锦书的空位，那里只有一件大衣搭在她的椅背，她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

——一万五千三百一十九秒。

“易老师啊。”叶芝芝朝角落投来目光，声音被拉，“主任在群里喊你呢，你看一。”

“易老师。”

“手机没电了。”易清昭陈述事实。

也和她们一样，有浅浅一条隙横隔在两人中间。

严锦书扫了她一，“什么手机？”

一丝不苟。

【通话中断：4:12:19】

她拿起黑屏的手机，上面映照她凌的发。易清昭微微蹙眉，对着黑屏上的倒影，伸手一抚顺。

严锦书的手机沉甸甸躺在易清昭手心，她用了些力收。

易清昭呼一滞，仓促地往学校赶去，手机没电，连打车都不到，只能跑去学校。

“诶？易老师？”门的叶芝芝率先回，疑惑看向门衣衫不整的易清昭，“你来啦？我都以为你请假了呢。”

“严老师，给。”

易清昭却没起，低声开：“我没带充电线。”

易清昭握住严锦书的手机，小心翼翼她的充电线，而后慢慢自己的充电。

黑的。

易清昭躲开严锦书投来的视线，手指蜷在手心，默默回答：

“iph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