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昭一边摆手叫他别拘礼，一边提起桩旧事：“说起来，我跟你妈妈也是认识的。”

“后来，再见到你妈妈，是在文联主办的一场慈善活动上。她跟夏老将共创的一幅书法作品捐，拍得款项通通捐给了慈善基金会。好多年没见，她还记得我，见我第一句话就说‘还是那么忙啊’。”夏葭的笑脸仿佛就在前，林攸昭笑，“好像每次跟你妈妈见面都是我最潦草狼狈的时候，倒是她没怎么变，依然恬淡清雅，偏那一手好字藏锋于笔、沉静厚，更见功力了。”

近的脸颊落一吻。

林攸昭随夏予清和林知仪起，替哥嫂解围：“没有，是我们提前到了。”

林知仪听得迷，要姑姑“别卖关了”。

“好好好。”林攸昭连声应他，满意地笑了，“这样才对嘛！”

“一只胳膊伸到我面前，我终于借力站了起来。后来我才知，这个帮我的人是夏广渊的女儿、青年书法家夏葭。”

“是捉吗？”林知仪挲他发红的耳朵，“明明就是镇定剂。”

“所以你说‘英雄救’的那个‘英雄’是夏阿姨？”

夏予清礼貌地迎上去，分别跟林世昭、徐玉樱握手、问好：“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夏予清。”

“没人规定英雄一定得是男的吧？”林攸昭笑，朝夏予清，“我还记得，你妈妈那天穿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温柔窈窕，安安静静地陪在夏老边。”

“别有压力。知仪爸爸妈妈很好相的，你就把他们当自己家人一样。”林攸昭又给他吃一颗定心，“再说了，有我在呢！”

徐玉樱笑着解释：“原本时间是很充裕的，我们也计划着早发。结果你爸爸临时被召回学校开会，给耽搁了。”

“人人都觉得这是小事，可对于我来说，是非常温的回忆。况且，当我看见你妈妈的作品时，实实在在震惊了。”将人和作品对上号的一刹那，林攸昭心中满是叹，“灵气与才气兼得，令人心动。”

“你们都到了？”林世昭笑着自我反省，“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包厢门有了动静，林知仪在门被推开之前，教他：“你自己就是最大的绝招。”

门被服务员推开，看清来人是林攸昭时，夏予清明显松了气。

“你也是啊。有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却没有想着躺平。我可看你朋友圈了，日课从没落过。”林攸昭打心里喜夏予清，不论当面还是背后，都不吝赞，“青于蓝胜于蓝。”

本就忐忑的夏予清心得更快了，他笑着嗔她：“火烧眉了，还捉我呢？”

“林主席。”夏予清毫无怠慢之意，迎上前去。

“那时候我刚毕业，是刚文联的一个小职工，自然被发去最基础也最繁杂的工作。”林攸昭讲起小三十年前的事，依然历历在目，“我最怕单位搞活动，特别是书画展。整理作品、登记册、布展巡场……每天从早忙到晚，嗓冒烟也顾不上喝一。累得狠了，我就随便找个无人的角落歇一歇，有人叫我活，我又爬起来。尽说人年轻、不怕累，可到底还是连轴转了好几天，再被人叫的时候，我在地上，费劲半天也没爬起来。这时候，英雄救的事发生了——”

“谢谢姑姑。”

林攸昭握住他的手，半玩笑半认真：“还叫林主席吗？要不跟知仪一样，叫我‘姑姑’吧。”

“只是举手之劳，您竟然记了这么多年。”夏予清佩服林攸昭的记忆力。

“你好，小夏，终于见到你了。”林世昭伸手与他相握，人比夏予清想象的还要随和。

夏予清称“好”，随即改：“姑姑。”

林世昭和徐玉樱便是在他们聊兴正时现的，两人携手而来，笑盈盈的。

夏予清不自觉看林知仪一，林知仪笑一笑，挽住徐玉樱的胳膊，开玩笑：“还以为你们耍大牌呢！”

那时候的夏葭也不过二十多岁，正是掩不住光芒的时候，她的作品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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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林知仪没料到还有这层关系，姑姑赶讲讲。

夏予清从小在妈妈的教导习字，母俩互相陪伴、共同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妈妈作品风格的成变化。他，十万分的佩服：“她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刻苦的人。”

“你对镇定剂有误解。”夏予清摇失笑。

夏予清请林攸昭座，坦言她的现，及时化解了自己的一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