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时候我告诉过你，小乌在冬眠，不要打扰它。对不对？”夏予清不介意他的绪对抗，只教他代自己睡觉的时候，“如果有人在你睡觉的时候，像我一样不停地戳你，你会觉得舒服吗？”

“一也不好玩！”

“舅舅，这个玩坏了。”端端一手着玩人的，一手举着它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这一刻，说不好尴尬、遗憾还是庆幸更多，也许心更隐秘的是掩饰不了的失落。

端端嬉笑脸，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玩别的。他一起，夏予清就把他住，一起就被住，反复几次后，端端架起胳膊，小嘴一撇，皱着眉瞪着面前的大人。

小孩藏不住事，当端端的睛不自觉看向那堆绘本时，夏予清轻而易举锁定了目标。他装作不知的样，一边问问题，一边到搜寻。

“你陪我玩游戏吧。”端端终于肯看向他了，“我藏了一个东西，你把它找来，好不好？”

“不知！”小家伙气鼓鼓的。

夏予清愣神的瞬间，端端的盲盒已经拿到手里拆开了。

而是缩在角落里，只看得见一个壳。小捣去厨房偷拿了筷戳乌，把小乌戳得缩手缩脚，一动不敢动。

夏予清回看去，是着工作服的周晶晶，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知仪今天不是调休吗？”

“一个小玩。”

夏予清见他不再逃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端端正在气上，“哼”一声扭不看他。夏予清也不说话，再拿手指摸摸小脑袋，端端朝旁边挪躲开了。夏予清并没有就此打住，继续不依不饶地戳他的脸、戳他的肩膀、戳他的，直烦到端端挥手来挡，边挡边对他说“讨厌”。

夏予清承认，自己同意端端来吉瑞是有私心的。他不是没有设想过与林知仪偶遇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想过怂恿端端去找林知仪换盲盒的可行，然而他还是漏算了一——他想见的人本不在。

小孩的三分钟度注定是即燃型的，说要就要，说走就走。夏予清话已，没办法反悔，只得开车带他去了吉瑞腔。

“呵呵呵呵——”端端扭着，企图挣脱舅舅的“抓捕”。

“在。”

小家伙想溜卧室“避祸”，被夏予清三两步追上逮了回来。

一医院大堂，不等跟前台打招呼，端端就拉着他直奔盲盒机。前台的工作人员见到他们，起相迎。夏予清连忙摆摆手，示意不用他们，径直跟着端端去到儿童玩区。

端端兴致地选定了一台机，扯着夏予清的袖就要他赶扫码。夏予清利索付款，机启动，端端死死盯住货。

最后，端端忍不住，从绘本堆里掏一个先前藏的玩小人，举起来喊：“在这里！”

“你很会藏嘛！”夏予清夸他，顺便接过他递来的玩小人，仔细端详起来，“他的胳膊怎么了？是受伤了吗？”他笑着指了指，玩人胳膊上掉了一大片颜。

端端低着，“嗯”一声。

“在客厅里吗？”

“是摔坏了。”除了胳膊掉颜的位，端端还向他展示了玩人一碰就掉的。

“我这样戳你，你觉得好玩吗？”

夏予清到底对端端不起心来，笑了笑：“走吧，给你买个新的。”

“想要我陪你玩玩还是棋？”

“看来它摔得不轻。”夏予清表同。

“好。”夏予清摸摸他的，问他，“是什么东西？有提示吗？”

夏予清将他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

“那你为什么戳小乌？”夏予清蹲，看着端端皱的一张脸，问，“你知它现在在什么吗？”

“舅舅，我还想一个。”显然，端端不满意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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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依然侧着，不看夏予清，但没有再反驳他的话。小倔脾气上来了，就算知错了，也不轻易低。夏予清作为舅舅，很多时候，承担了父亲的角，童年代偿心理作祟，他很难苛责孩。

“夏老师？”忽然，一声音传来。

端端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想去吉瑞个新盲盒。”

他扔了生态缸里遗落的筷，不再责备端端，温声问他：“你是不想看绘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