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的概括能力着实令人佩服，林知仪乐不可支。

“学生时代的‘在一起’是不考虑结果的，没有人说谈个恋是奔着结婚生去的。但现在不一样，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多人是结果导向，没那么多时间拿来浪费。我与其投太多成本去经营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还不如活期存款，随取随用。既不耽误别人，也不捆绑自己。说白了，学会规避风险，是我的胆变小了。”

“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拒绝李主任、拒绝儿科。”

“正如你所说，他嘴了呀。”林知仪当时确实喜他，顺推舟的事，她最拿手。

“他也没要呀。”

去“予清书法课堂”谈合作的林知仪公事公办极了，敲定题字封贴的纸墨和规格后，还现场要求夏予清写了不同字的各“福”字。夏予清一一照办，拿储间现成的红纸金墨来，写给她看，随她定夺。

“我得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呀。”林知仪笑，抠李主任的字，“是要人纯帮忙还是……”

脚，笑：“我的心都没定呢，给他吃什么定心呀？”

可心连声“啧啧”：“所以才说你‘渣’啊！”

林知仪没纠正他的称谓，转着笔，满意地：“得嘞，我领命去办。”

“拒绝谁？”盖回笔帽的夏予清抬看她。

今天是工作室的休息日，晓宁没来上班，往常由他把关的文字合同无人审。林知仪看夏予清快地在合作协议上签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打趣：“夏老师，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自上次林知仪被吓跑，两人好几天没联系。乍一见面，夏予清看她公对公的架势，心里还打鼓。这会儿，听她恢复了科打诨的玩笑话，他才放心了些。

十一月旬，儿科开始为会员准备新年礼。礼盒的容商定得差不多了，大家在包装上现了小小的分歧。有人提议直接在定制礼品的地方，统一买新包装，省时省力不说，还能谈打包折扣；有人提议购买红的无字礼盒，印一批带背胶和“吉瑞腔”logo的“福”字帖，直接贴在礼盒上。

一屋人全笑了，李主任隔空林知仪：“私人，有偿劳动。放心，亏不了你家属。”

端着甲方架的林知仪派拿得足足的，让夏予清隶楷行草写了个遍，还让他分析每个字的优劣。她提的任何要求，夏予清都没有异议，连费用都没有考虑，一答应来，无条件的。

要是晓宁在场，一定会惊掉。夏广渊隐退之后，夏予清作为他的外孙及唯一传承人，除平日上课之外，几乎是一字难求。然而，在林知仪这里，别人求而不得的墨宝成了“几个字而已”。

“声声为人家着想，到来连个名分都不给。”

夏予清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变卦，问：“为什么要我拒绝？”

“渣女”林知仪坦然得很，她有自己的理论，正好解释她落荒而逃的缘由：“‘我只是单纯迷恋你的’——这样的话直接说来，实在有些伤人。其实，我很害怕夏老师这样的正人君背负不必要的德枷锁。你我愿的事最简单，最不费脑。”

“那……卫鸣呢？”可心提起前一号人，“他为什么有名分？”

“他开，你就同意了？夏老师不也问你要真心了吗？”可心不懂，二者到底有什么差别。

李主任听着大家的讨论，思考了一会儿，了林知仪的名。他笑盈盈地问：“夏老师最近忙不忙？能不能请他帮我们写一批封贴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还不知你？最怕麻烦了。”只有真妹才能一语破其中症结，“一个不嘴，一个懒得张嘴。”

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摆在明面上的，从林知仪的心来讲，她享受的永远是当这段带来的愉。如果验因为关系的束缚大打折扣，她宁愿什么都不要。至于外界的评价，懒也好，不负责也罢，她没什么不能承认。

李主任又征求大家的意见，用什么纸墨和样式。最后，大家在网上边搜图边讨论，为了应新年的景，定了喜庆又富贵的红底金字，剩余细节给了林知仪去敲定。

凭着私人绑架他为科室服务，林知仪私心里是不愿意的。毕竟她从晓宁中得知的夏予清，居简，对于际并不乐意。她不想难为他，住协议书，最后一次提醒：“你可以拒绝的。”

“几个字而已。”夏予清满不在乎，任由她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