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为了更好地考验你。张的时候还能背来，才是真的会了。”

本是好事，非要拿那话去堵她的嘴，让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何建安的目光在两个人握的手上停留了几秒，旋即默默移向了窗外，仍旧是淡淡的样，没什么太多的表。

东篱夏又好气又好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背。”

“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朋满座……”

她只好快步跟上去，走到他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无赖。”

这人怎么这样！

旁边的何建安从到尾都没再睁开。

贺疏放的视线这才回到小红本上去，只提醒了“十旬休假”半句，她便很快继续了去。

两个人这样手牵着手，听着列车行驶的隆隆声，背那些背了无数遍的古诗文。不去想以后的事，更不去想那些还没说的话，只是这样待在一起，已经足够幸福了。

她到底没有把手回来，就那么任由他握着，手心贴着手心。

东篱夏瞪了他一，用神示意何建安还在旁边呢，意识想把手回来，却没动。的不行，她只好来的，小声说，“你这样我张，一张就背不来。”

贺疏放笑得愈发无辜，

但这一次她边坐的是贺疏放，就冲这一，北京好像也变得有意思了一。

贺疏放计谋得逞，笑得开怀，一手一个箱拉着，往前走廊两步回看她，“走啊，公主殿，愣着什么呢？”

东篱夏从车窗往外看了一，北京好像和两年前她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每个车站都一样拥挤，一样忙碌，灰蒙蒙的，没什么值得期待的。

贺疏放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把箱一个个拿来，何建安也站起活动了一骨。东篱夏刚要接过自己的行李箱，贺疏放却伸手拦住了她，把她的行李箱护在了自己的前。

东篱夏成功被他这句歪理噎住，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只好继续瞪着他，用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东篱夏有不好意思，意识想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旁边闭目养神的何建安忽然睁开，扭往这边看了一。东篱夏吓了一，条件反地想把手回去，但贺疏放握得格外，又一次离失败。

东篱夏的脸更了，贺疏放倒是完全没把何建安当外人，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扭回继续看着她笑，“还背吗？”

贺疏放显然对她的神免疫，就那么握着她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她，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随后，他自然而然地反客为主，手背一转，一把将她的手整个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东篱夏的背诵成果还算不错，偶尔会有卡顿，想一会儿也能接上，只有两三需要贺疏放提醒。据她的经验，能背成这样，之后再熟悉几次就没问题了。

午一三十多的时候，列车缓缓驶北京站。

“来什么来。”贺疏放打断她，没脸没地凑过来一，压低声音说，“咱俩各拉各的箱也行，不过空来的那只手——”

他故意拖了尾音，睛往她垂在侧的手上瞟了一，“我可就要牵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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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疏放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怀，“对，就赖着你。”

“你好好走路就行了。”

三个人跟着人往站走，行李箱的哒哒地响成一片。走到一半，东篱夏的手机忽然传来了电话铃声。

东篱夏不知他有没有睡着，唯一能确定的是，何建安一定在心里默默地给她俩贴上了“没看”的标签。

何建安明显是想说什么，却到底忍住了，默默转加快了往前走的步伐，主动和俩人拉开了距离。

“背得不错。”她背完半天，贺疏放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对她了一个颇为狡诈地笑容，“那就奖励你多牵一会儿吧。”

她忽然没由来地希望自己能背得更慢一。

即使如此，贼心虚的东篱夏仍然持认为，何建安的神里多少有一“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的无声控诉。

东篱夏实在拿他没办法，小声骂了一句“德行”，却没有挣开手去，就那么任由他握着。

东篱夏脸瞬间爆红，就连一贯如老僧定的何建安听了这话也不由回过来，常年没什么表的脸上都现了几秒的异样。

“惩罚牵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