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虞霁月也会给她甩两本小说的推文过来，对她大肆渲染一番此书剧是如何波澜起伏，又在最关键的地方停来吊她胃，让东篱夏自己去看，拒绝剧透。

“行，换衣服，诶呀，行李不着急，不着急。”

直到腊月二十八。

“爸？”东篱夏有惊讶，“前两天不是还在德国差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有再继续往走，贺疏放没有再提那天的朋友圈，东篱夏也没有。

东耀景摇摇，随即又眉飞舞起来，“关键是什么？你爸我摆那座椅，什么调节角度又托，了半天没利索。人家小帅哥看见了，二话不说，探过来帮我，咔咔几就调好了，脆利落！”

日就这样平淡而充实地一天天过。

一切似乎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但好像又有些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被留了，只有在不经意回想起时，才会漾开星星的甜。

东耀景嘴上应着“好好好”，动作却慢不来，走到客厅三五除二把上的衣和外棉统统扒掉，只剩一个半袖，重新钻了东篱夏的房间，又拉过书桌旁的椅坐，一副要谈的架势。

没有追问，没有解释，也没有试探着把话题往暧昧的方向拐。

两个人的聊天依旧沿着从前的轨慢慢地往走，贺疏放依旧每天都会现，有时是在她刚关掉网课的时候，有时是在她写完一科作业准备换一科的时候，恰到好踩着她生活的隙来。

东篱夏几乎都能想象爸爸当时有窘迫的样儿，忍不住想笑。

东耀景清了清嗓，绘声绘地讲了起来，“这不是差之前公司年会奖嘛，你爸我运气不错，到一堆东西，里面就有一张免费商务舱机票，去哪都行，公司报销。我一合计，这回过年回江城就用上了！”

“你这孩，别笑啊，听我说。”东耀景瞪了东篱夏一，继续比比划划，“那小伙正经，还帅，得净净的，看着也就十八九岁，像大学生。一上飞机就个耳机，安安静静看书。”

寒假就这样慢慢铺展开来。

“董事大发慈悲呗，说差完就不用回北京坐班了，提前放我们回来过年了。”东耀景刚脱了羽绒服换上拖鞋，跟爷爷打了个招呼，关心了两句老两状况，就又匆匆忙忙来了东篱夏房间，脸上是捺不住的兴奋。

东篱夏看着爸爸这副模样，无奈又好笑，推着他去客厅，“爸，你要不先把衣服换了吧。屋里气这么，就脱了个羽绒服，一会儿肯定就汗了。更何况，还有一大箱行李没收拾呢。”

“嘿，你猜怎么着，商务舱就是商务舱，坐我旁边那小伙一看就不一般！”

“那书我可瞟了一，好家伙，又是英文，又是中文，还有一堆符号公式，反正你爸是看不懂。”

啥事至于激动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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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依旧除了饭的时间以外整天坐在电视前，白天看各个地方卫视不知从哪搜罗来的抗日神剧，晚上就看历年晚的小品回放。

“诶，我一看，这孩好，就随聊两句呗。我就问他是不是大学生放假回家，他说是，刚上大一。我问哪个大学啊，你猜他怎么说？”

东篱夏失笑，这老爹咋还看舱位菜碟呢。

“快快，别打岔，听爸说。”

“说吧，啥事让咱们东总这么兴？”东篱夏托着腮，一脸合的样。

东篱夏的寒假生活依旧规律地过着，晚饭前写假期作业，晚饭后提前看学期的网课。有时在写那些不太费脑的语文摘抄和英语词汇整理时，也会架起来平板，一边二倍速放着电视剧一边抄，任由剧和抄写容在脑里各走各的。

他先凑到东篱夏书桌前看了两，发现电脑里放的是网课不是网剧，立刻欣地连连，“用功好啊，用功好。”

家里的年味越来越，妈妈前两天刚带她去汤泉搓了个大澡，今天又带着找tony老师去了。

哪怕只是一个人的友达以上，两个人的恋人未满。

然后立刻往东篱夏书桌前的椅上一坐，示意女儿坐到床上去，“夏夏，先别说别的，爹在飞机上遇到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必须上讲给你听！”

那句歌词之后，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

东篱夏刚结束一节数学网课，就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妈妈跟回来了，连忙跑过去开门，结果发现是爸爸拎着拉杆箱，带着一寒气风风火火地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