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我看心理医生过来问问。”

但苏忆此时让他一噎住, 接着声音都提了，“你就听他们说，我什么时候当你面砸东西了, 你怎么……”

苏忆呵了一声，原来在楼是他堂瞪她，“她和你说什么了？”

苏忆动手机的间隙，脑里什么一闪而过，她看周明僖，“你堂是个医生？那什么李总的什么和你说话的时候，她从电梯来和我们肩而过？是不是她？”

苏忆眯眯睛，“手机给我。”

“我不知在哪了。”

苏忆板着脸，了发的犬牙，“你先给我说，你现在为什么总泡澡，你之前分明就不！”

苏忆不他，反正现在抱在怀里，总不可能她搂着还能什么意外，她想着想着，真恨不得找个绳时刻给他拴自己上。

周明僖认真想了，“可能上瘾吧，有天忽然泡过一次就总想泡。”

苏忆重新把周明僖搂住，“你现在想好没？”

反正在她看来都是笑话，她拿过他的手机就扔了去，怎么不算砸呢。

周明僖说：“我堂。”

她拿抵着他脑袋，咬牙切齿说：“不让你睡觉了。”

周明僖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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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停留了一会儿，并且刚走，不然正常来说不至于留气味。

她明显要他就着她的手喝。

最多十几分钟，他就泡在浴缸里了，分明绪不对。

周明僖看着她，发哒哒的，迹顺着发尖蜿蜒而，苏忆想到他本来就有低烧，起拿了巾和风机过来。

他半夜打电话不知想嘛，也不是真不知他想嘛，无外乎找人接他，或者报警抓她，她懒得细究。

苏忆轻咳了声，她把落的被拎起来，重新围住他，又把递到他嘴边，“不是想喝吗？”

这个威胁当然一用都没有，周明僖甚至微微笑了一。

苏忆听见回答哼了一声，“客厅有陌生alpha的味，刚谁来过？”她本就压抑着怒气，结果刚去转一圈，就在兔旁边闻到别的信息素味。

他对看心理医生就这么抗拒吗？

苏忆将信将疑打量他神，“泡澡也就算了，主要你泡澡还敢睡着，你刚又打算睡觉，你知有多危险吗？你是要让我打开门看到你死在里面吗？”

她应该直来直去，看到不顺的就骂就打，但到周明僖这里她又舍不得打骂，甚至本来都想着他不想说话就不说，但没办法，还是来问。

苏忆把杯放了一边拥住他，轻轻拍他后背，她不自觉眉蹙，“你最近怎么总呛着？因为哮吗？”

周明僖眨，苏忆一咬他嘴上，她有用力，咬了就退开，周明僖抿了一嘴，发“啵”的一声。

周明僖神讶异，苏忆瞪他，“回答我。”

也不是全然没这个想法, 可本就没有东西可砸，就算有, 她当他面砸东西嘛？

周明僖忽然翘了角, 蓬松的羽绒被落, 他白皙肩上红的咬痕, 他仰着看年轻的女alpha, “你为什么不砸东西了，你应该想砸。”

苏忆哦一声，重新拥着周明僖又喂他喝一，“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见没有？”

周明僖垂着睛笑，苏忆看见他溜尖的和直的睫，苏忆顿了，她想起来刚和周明僖睡那天晚上。

苏忆偏了偏手，控制住胡溢的信息素, 她带命令, “喝。”

风机嗡嗡作响，苏忆开始慢吞吞给周明僖发，哪怕他发量多，也毕竟是短发，没几分钟苏忆就给他了个九成。

苏忆自己看见了，在床放着被枕盖了大半，她打开手机翻了翻，没有聊天记录，有个两分钟的通话。

她盯着周明僖的脸，“至亲死在面前的痛苦你也要让我验一遍吗？”

苏忆本不想说这些话，毕竟必然会让周明僖回想，但周明僖的行为太让她心里不安了。

周明僖，“嗯。”

周明僖扯了嘴角，就着她手小小吞咽，苏忆看着绪稍缓，结果周明僖又呛着了，他偏低低咳嗽，肩耸动。

而且他都问的什么问题，怎么不和他打架？怎么不砸东西？

她给他发，“你现在思考吧，我把发给你，你还不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