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莉挣扎许久，才终于吐：「……爸，我以后不去了，不用再特别给我安排了。最近比较忙，还有其实我的工作本不用差，对吧。」

讯息连三条，像机关枪似的。

葛莉心一酸，刚想说什么，一声震动从袋传来。

「如果不行，也没关係。」他改得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我不是要你。」

葛譬见她沉默太久，眉心皱了一，语气立刻变得柔和得多。

糟糕，她真的忘了回。

司聒：「你没回我是不是被外星人带走了？」

她努力争取的每一次差机会，她怀着满满的少女心鑽职场，只为了看他一的那傻劲。

「对了，明天有个差。」葛譬继续说，不想让她继续陷在相亲压力里，「要去一趟盛扬集团，理合作上的事。」

她死得不能再透彻的心。

「你大了。」他语气带着难得的温和，「无论是司聒，还是谁……爸只希望你遇到一个真正能让你开心的人。」

「谁传来的？」葛譬问。

小时候总是形影不离、以为在回国后会自然走在一起的那个人。

「我看得来，他对你有意思。」葛譬淡淡补上一句，像在陈述某早已确认的事实，「如果你们能好好走去……爸会很放心。」

葛莉猛地抬，有被父亲突然的贴吓到。

司聒：「有被你爸抓去审问吗？」

那个名字的浮现瞬间把她所有不愿回想的画面照得赤。

她咙微，却一句话都说不，只能低着站在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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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譬终于站起，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

司聒：「到了吗？」

「……盛扬集团？」葛莉心脏狠狠一缩。

葛譬愣了，双明显亮了起来，「真的？你终于想通，知工作不该掺杂私人绪？爸真的很开心。」

她抬起，对上父亲那双沉稳又带着探寻意味的睛。

葛譬没注意到她脸变化，还在说：「之前你不是说以后都由你去盛扬？」

她拿起手机。

她说不去，是因为要把那段幼稚的彻底切割掉。

「嗯……」她低声应了，故作冷静，「我不会去了。」

还有，韩寂那天淡淡的一句：「如果我曾经让你误会，对不起。」

她没有勇气承认真相，也不想让父亲替她担心。

「爸，我不是……」

那声「很开心」让葛莉像被针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