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说：“这个，不卖。是‘托克塔什’（神的石），枕在，睡觉安稳，不噩梦。”

我心中一动，从袋里掏一枚币，缓缓靠近那块黑石。

如果是陨铁，应有磁。

但接来发生的一幕，让我瞳孔微缩。币在距离石表面还有两三厘米时，没有像被磁铁引那样贴上去，而是被一柔和但明确的力量推开了！是的，是推开，像同极磁铁相斥。

这简直匪夷所思！一块普通的币，竟然被这黑石像推开仇人一样推开了！既不是磁力相，也不是静电排斥，而是一……纯粹的拒绝！这不仅违背了理常识，简直是在嘲笑地心引力！

“这东西，哪里来的？”我盯着老汉，语气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老汉似乎被我的神吓到，指了指西边，糊：“捡的……在‘夏依旦’（鬼城）那边，以前多……后来，当兵的，不让捡了，说那是国家财产。”

我立刻掏远超石价值的钞票，到老汉手里：“我买了。”

老汉看到钞票，睛瞪大，一把抓过，连摊都顾不上收拾，转就钻了人群，仿佛慢一步我就会反悔。

回到招待所房间，我们关门窗。白素将从市场打听来的零碎消息与我获得的线索拼合。

“那个坐标，就在禁区的心边缘。闯必然惊动守卫。”白素在买来的简易地图上标注着。

“北京那帮人应该已经去了，他们肯定有合法或非法的通行凭证。”我拿那块黑石，它静静地躺在桌上，却散发着无形的压力。

“我们没有。”白素陈述事实。

“我们不需要完全从正面。”我指着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虚线，“卖石的老汉说，禁区北面，有一条涸了上百年的古河，河在雅丹群里拐弯的地方，有个被沙半掩的裂，只有少数走私贩和盗猎者知，能避开主要的巡逻路线和哨卡。”

“是考察。”我纠正，“那地方埋藏的东西，可能比任何‘国家财产’的定义都要古老和危险。而且，”我掂了掂那块黑石，“我们有这个，或许能中和里面的一分场域影响。”

“还有一个况，”白素的声音压低了些，“那卖石的老汉说，最近一个月，那边‘不太平’。”

“他说，晚上有时能看到地里冒光，绿莹莹的，一闪就没。附近牧民家的狗，最近半夜都不叫了。”

“嗯，夹着尾趴着发抖，有的还焦躁地啃自己的爪，啃血。”白素的描述让我后背有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