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糊地嘶吼着，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那不是贪婪，那是一被烈意念控制后的、不顾生死的执念。

“站住！”我侧挡在他冲撞的路线上，大喝一声。

那人充耳不闻，中只有那个柜，举起扳手就狠砸来！

我当然不能让他砸去。这东西现在只是漏了条就这么邪门，真要被这蛮力砸开个大，天知会放什么要命的东西。

电光石火间，我侧一让，避开扳手的正面砸击，顺势在他因惯前冲的后背上猛推了一把。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满是碎木和灰尘的地上，扳手脱手飞去老远，撞在墙上当啷作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四肢却只是在泥里剧烈地搐了几，然后一歪，不动了。

“过去了。”白素迅速检查了一，“他的脑受了极烈的刺激，那是的一自我保护机制——若是再不过去，只怕脑血都要爆裂了。”

就在这时，白素一直盯着金属柜的目光锐利起来：“卫，刚才他冲过来的时候，那缺，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闪了一，不像是反光，倒像是它自己亮了一。”

我心中一凛：“它在引人靠近……或者更糟，想控制人帮它打开囚笼。”

“很危险。”白素判断。

“极危险。”我同意，立刻拖起那昏迷工人衣领往外拽。

回到仓库门，雨势丝毫未减。哈山见我们拖了个人来，吓得把车窗又摇上去一截，只一双惊疑不定的睛。

“他……他怎么了？”哈山隔着玻璃，声音发颤。

“没事，睡着了。”我把工人扔给那名如释重负的保镖，“哈山，听着。上让人彻底封锁这个仓库，所有人撤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再去。”

“封……封锁？”哈山摇车窗，半张脸，“里面的货……”

“里面的货先别了！d区那个东西，铅破了，漏了！”我盯着他，“里面有东西在往外‘跑’。”

“毒气？细菌？”哈山声音更抖了。

“比那些麻烦。不是毒气，也不是细菌，而是一我们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人一靠近，脑就先了。”我拉开车门，让白素先去，“你这些工人，现在就是一群被燃引信的炸药桶，随时可能因为一小事就自相残杀。立刻疏散！”

“那……那东西怎么办？”哈山彻底慌了。

“找最好的、最厚的铅板，把那个破死死焊住，多包几层。然后，把整个d区再用钢板封死，焊牢！”我坐驾驶座。

“这……这有用吗？”哈山颤声问，像个无助的孩。

“不知。”我燃引擎，“但目前只想到这笨办法。总比让它继续‘广播’。”

“卫斯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哈山扒着车窗，雨打了他的西装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