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尹俞立在旁边，眉抬起一线：「恭喜。」

他。嘴角没有动。五天了，该站在他边的人不在。

萤幕再捲，个页面亮成一片：

政大商系，正取序一：凑崎瑞央。

「哇——我们班双正一？史上第一次吧！」有人了声哨，还有人把他们两个名字拍来传群组，表符号刷满一屏。

人群被风过，手机快门接连响。

谢智奇和叶尹俞同时看向恭连安。那一瞬间，喧哗像隔了一层玻璃。

他只吐两个字：「谢谢。」然后转往教室走。

放学后，天低得垂到屋檐。

恭连安把榜单通知单攥在掌心，照旧了凑崎宅邸的门铃。对讲机亮起又灭，院只剩雨前的闷声。第二次、第三次——依旧没有回应。

第一声雷在炸开，雨毫无预警地砸来。他没躲，站在门前任校服很快透，纸边在掌心一去。

一辆黑轿车无声靠来，停在门。车门打开，黑跟鞋在石上叩了两。修的黑裙，黑伞，底掠过一丝寒光——凑崎亚末。

她垂眸将他打量过一遍，日语不不慢，尾音微扬却带着刀锋：「听说你每天都来。」

「我找凑崎瑞央。」他眸光泠冽的直视她，声音沉去。

「我知。」她淡淡一笑，毫无意，「你家那边正被人掐着脉门，你还有空守在这里？」眉尾微挑，声线薄冷，「也是——你本不懂这些，对吧。」

「我们家的事，是你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疑问，只剩肯定。

她微微歪了伞面，前倾，淡香一掠而过，声线更冷：「是凑崎家族，不是我。」

她缓缓吐一句，「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往我们瑞央上留污，就该付代价。」

他猛地一，指节收得发白；那张被雨浸透的纸在掌心越攥越皱，边角一化开，细细作响。

他只重复一句：「让我见瑞央。」

她盯着他，角忽地换了个冷淡的弧度：「你以前对我说过吧——『少年能在同龄人面前展现沉着与技艺，并非应该，而是难得。』」尾字被她轻轻拖，「而现在，那个卓越的少年，因你失了沉着。我们会重新训练。」目光从伞沿扫过他被雨打的脸，「人的慾望只是前的方式。没有慾望的你，弱小，又难堪。」

「如果不是瑞央的意志，你控制不了他见我。让我见他。」不吼不辩，只把立场字里；掌心绷，稳狠得不留空隙；指节发白，雨珠沿着腕骨直落。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她收住话，像把伞啪地闔上。

临走前，她又停住，从风衣袋什么，拈在指间晃了一——一枚木戒环，细棕绳还系着，木纹被雨打得发暗，圈的烙字一闪而过。

她把它丢在他脚边的石板上。

木戒轻轻一，旋转一，沉了半圈。雨密密打在上，刻在圈的细字只闪了一瞬就被光吞没。

恭连安的像被什么卡住，没发声。他只是盯着那一圈木，指背慢慢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