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毕竟林静算是「龄產妇」，虽然她本人总不愿承认。家里的氛围在小心翼翼与喜悦织，显得比以往更温柔。

而在学校，三年级生的脚步再没有息的馀地。模拟考一场接着一场，复习密的循环，早自习的笔尖沙沙声几乎从未停过。对他们而言，这已不是单纯的课堂，而是一场通往未来的跑。

不过，即便在这样绷的气氛里，他们依然保留着一个小小的习惯——放学后，一起走到学校转角的便利商店。

货架摆得整齐，他们并肩而立，凑崎瑞央专心挑着熟区的便当，一手拿着蔬果，偶尔，恭连安会先一步替凑崎瑞央拿他习惯的味；偶尔，凑崎瑞央也会主动把篮里的零换掉，换成恭连安更需要的。

他们的日常始终如此——结帐后，恭连安习惯地递上一样零给凑崎瑞央。

在那狭小的一隅，没有谈考题，没有谈前途，只是静静挑着晚餐。这份日常，成了三繁重岁月里最轻柔的藉。

一月的夜里带着冷，窗外的雨丝细细打在屋簷上，声音单调却让人心绪更难静。

林宅的灯光比往常更早暗。房间里的气开得足，仍驱不散翻涌的张。

林静端来一碗汤，温声叮嘱：「早休息，明天才有神。」

恭连安乖乖了，接过碗前却忍不住把视线移到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他伸手，小心地覆了上去，手掌隔着布料受那份细微的温度。

「里面……真的有在动吗？」他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里面的小傢伙。

林静里一笑，将手也覆上去，叠在他的手背上：「现在还小，不过很快你就会觉到了。」

恭连安垂眸，神里带着少年少有的柔，像在对未来的弟弟妹妹轻声打招呼：「你要乖乖大，别让妈妈太辛苦。」

林静心一，忍不住调笑：「你倒是像个准哥哥」

「希望能得好。」恭连安回得认真，眸光却轻柔，心里装着两份牵掛——母亲和腹中的小生命。

母俩在灯光低低谈着，汤升起的气将夜也染得柔和。

临走前，林静仍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语气一如往常温柔却带着几分慎重：「别熬夜，别想太多，明天一早我会准备早餐。」

恭连安应了一声，目送她的影消失在门。

他盯着天板，脑袋里满是题目与倒数的鐘声。

他在夜里翻来覆去，手机萤幕一次次亮起，映在他底，直到他终于忍不住输那行字——

指尖停在萤幕上，短短一句，却把他悬着的心稳稳落。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里的绷渐渐松开。

清晨的寒意里，考场大门前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