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凑崎瑞央注意力大多还在小狗上，只是基于礼貌，偶尔抬回答。

「幼稚。」凑崎瑞央低声说，里却带着一抹隐忍不住的笑意，手也没有回去。

「那你们算选对地方了。这里平常很清静，人不多。不过看烟火的位置不错，等晚，附近公寓的人就会慢慢聚过来倒数。」

等对方带着犬离开后，恭连安忽然伸手，指尖在凑崎瑞央手臂上了。

那样的笑，本不该随意落在陌生人底。他指尖不自觉收，攥住凑崎瑞央的袖，面上仍维持着笑嘻嘻的神，心底却翻涌着一暗暗的不悦。

「一！」两人几乎同时喊声来，笑意在底绽开。

凑崎瑞央忽然低声问：「你有带打火机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台湾跨年，也是他与恭连安，共度的第一次。

凑崎瑞央的脸，在人群之中本就格外挑，清冷的眉目间透着一静謐，偏偏笑起来时却映一抹柔和，与那冷意相互映衬，令人忍不住心神一颤。

两人手忙脚，两支仙女在风里相互依着，火星闪烁，却始终尚未燃。

恭连安眉微蹙，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想逐客令的衝动。

恭连安留意到那男生怔愣的神，心微微一沉。

恭连安还在专心地打火，凑崎瑞央握着仙女，神专注地盯着忽明忽暗的火光。

凑崎瑞央的眸光微微一闪，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我还是第一次放这个。」

恭连安伸手将凑崎瑞央收走的手重新拉回，扣住指尖，顺势牵起来，一併自己宽大的袋里。

「原来如此，谢谢提醒。」恭连安先一步回应，角勾起一抹标志的凉凉笑意。

一旁的家听见对话，毫不犹豫递来一只打火机，笑着要他们快试试。

恭连安笑得温柔，语气轻快：「离开前就顺手买了。想和你一起放。」

小狗在凑崎瑞央脚边不肯走，他忍不住笑声来，伸手去抚摸牠的，指尖在柔的上轻轻搔。随即，他乾脆从袋里拿一个红豆麵包，抬眸问主人：「牠可以吃吗？」

河堤风大，火苗怎么也不起来。附近的人见状，索笑着在他们边围了一圈，替他们挡风。

「他一直在看你。」恭连安低声。

「等人多的时候，要小心别走散了。」

他靠近耳畔，低声带着一丝酸意：「你太好看，人家忍不住一直偷看你。」

果然，倒数前三十分鐘，人比先前明显闹许多。

「可以。」年轻的男主人看起来二十来岁，见他抬带笑地询问时，不由怔住。

也许是这句话让人听来别有意，凑崎瑞央偏过，低，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蔬果。

「连，冷静一。」凑崎瑞央忍不住低声提醒。

女。

「第一次来河堤跨年？」

他愣了愣，抬眸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年轻的男主人顺势搭话：「你们是中生吗？」

隔天清晨，恭连安的手机上一则讯息——凑崎瑞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仙女，火划破夜，映亮彼此的笑容。

「嗯，谢谢您。我们会注意的。」凑崎瑞央依旧温和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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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方一隻小狗突然窜了上来，鼻灵地嗅着他们的零袋。小狗的主人连忙追来，却怎么也拉不动，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凑崎瑞央将多馀的仙女分给刚刚帮助过他们的人，微笑着一一说：「新年快乐。」

凑崎瑞央原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闻言不禁失笑，带着责备：「小心。」

——烟雾在夜风里散去。他们的侧脸被河面映起的微光染得柔和。

尚未察觉的凑崎瑞央，依旧专心逗着小狗。

「是的。」凑崎瑞央抬眸一笑。

恭连安一怔，旋即笑意更：「太好了，央的第一次献给了我。」

终于，他手中的仙女绽一簇星火。

对方一愣，连忙摆手：「不、不会。」话音未落，视线却又不自觉落在凑崎瑞央上。

恭连安立刻俯，将自己的仙女凑向火光。

「你嘛？」凑崎瑞央意识缩了缩手。

两人带着仙女走草，挑了一不算拥挤的地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