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本曜一拍掌，顺势搭上凑崎瑞央的肩，看向自家外孙，神颇为得意：「这小，中才升到六段，说明你们的实力旗鼓相当。」

「围棋？」凑崎瑞央忽然开，眸光微凉，「我倒是可以和你比试。」

眾人的目光随着旋律转，不自觉屏息，似乎忘了，这不过是一场会上的「即兴演奏」。

于是，除了落座对弈的恭连安与凑崎瑞央，旁边只留了叶尹俞与林本曜观战。林静正好在途中遇见了医院的同僚，不知不觉聊上几句，便未能随行。

说着，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兴奋：「凑崎，你来替我战吧。若能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凑崎瑞央略一偏思索，淡声回：「业馀……五段。不过那是我十三岁时的成绩，后来就没有再参加比赛了。」

对于这份反骨，林本曜并不恼。若恭连安真是唯唯诺诺，那才不像他的外孙。他也没打算轻易束，只是笑着环视眾人，语气半是打趣半是提：「叶家的孩、凑崎家的孩都已经展现过本事了——那咱们林家的孩，是否也该一手？」

恭连安心底微动——那神与昨日的模样重叠起来。

林本曜立刻笑着附和：「凑崎家的孩，果然才艺广博。」

「的确是才艺广博。」叶尹俞带笑意，语气里却透着一丝调侃，「不过……凑崎，你围棋大概是几段？」

林静与林本曜、恭连安一齐走上前。

林本曜满面笑容，先看向凑崎瑞央，语气切：「凑崎，你让我愈来愈欣赏了。」随即又转向叶尹俞，眉笑：「叶家的才女，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眾。」

这里的空间刻意设计得不大，桌榻简洁，仅能容纳六人，显得尤为清静。

恭连安执黑，落乾脆利落，却时不时抬眸，馀光去看对面的人。凑崎瑞央的神淡淡，目光专注在棋局上，眉静冷，线抿得。

恭连安一面应对，一面收着心神观察。他的棋，原本就习惯攻守皆衡，但此刻却无法全神专注在棋局上——因为他更在意的，是对面那抹依旧未曾消散的绪。

叶尹俞神沉稳，淡淡頷首：「承您抬。」

他记得，也清楚，昨日凑崎瑞央底一闪而过的绪，不易察觉，却带着隔阂。即便此刻端坐于棋盘前，神看似平静，他仍隐约觉得，那冷意尚未完全消散。

林本曜神一转，向恭连安使了个，示意他说什么。可惜他的外孙不领，只耸了耸肩，语气懒懒地：「央、」他话音刚便改，「……凑崎，得好。」

林本曜神微眯，竟有片刻迟疑。他清楚，自己的棋力自从连安升上中后，便再没讨到便宜。这小分明料定他不会接招，才提围棋。

虽然这场棋战全然乎意料，恭连安也只能应。几人随即移步至「名人战」的房间。

恭连安猛地一愣，心一震——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挑战。

棋「啪」地落，声音沉稳。凑崎瑞央的指尖修，落时一样乾脆，不拖泥带，与他平日里的安静截然不同，反倒带着一凉意。

一曲终了，林本曜不知何时也走弦音室。他率先鼓掌叫好，声音洪亮，眾人随之响起掌声与讚赏。

恭连安挑了挑眉，心底听懂了话中弦外之音，角微微一勾，语气淡淡却带笑意：「若要表现……不如来一局名人战，您觉得如何？」

黑白棋落盘的声音在小小的名人房里清晰响起。两人对坐，没有多馀的寒暄，便直接展开了对弈。

凑崎瑞央心一慌，急急摆手拒绝：「不用这样，也没什么关係……就当是娱乐就好。」

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心上人上。音符縈绕之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正在看见一个只属于凑崎瑞央的世界。那份喜，无声却炽烈，在目光里悄悄来。

凑崎瑞央与叶尹俞对视一，不禁微微一笑，随后一同起，向眾人行礼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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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恭连安以为得逞之际，一冷静却清晰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本曜气一笑，语气宽却定：「不，这是我和连安之间的习惯，你不用有压力，就当陪我们凑个局。」

黑白声声落，清脆如雨。房间不大，却被这一盘棋拉得静得奇，连呼都被节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