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瑞央思索片刻才缓缓开：「京都？大阪？但质不太一样…你想玩什么类型的？」

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确实听见了，一声无声的回响，是一隻始终安静的猫——来自凑崎瑞央。

恭连安那语气听来温和，句句都是在替凑崎瑞央解围，每一字每一句，都恰到好地挡了那些切又不求的邀约。乍听之是在照顾他，贴周到，毫无可指摘之。但凑崎瑞央静静听着，心绪却在某轻轻一绷——

「对吼！你们日本冬天还雪咧。」谢智奇立刻接话，一脸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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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眉仍带笑意：「这样啊？真可惜。叶家的活动其实满有趣的。」

凑崎瑞央轻声别：「再见。」

凑崎瑞央也轻声：「我家不远，而且……也习惯冬天了。」

但还没等凑崎瑞央回应，恭连安已经开了：「瑞央不喜人多的场合。」他坐在一旁，自然地接了话，似早就预备好要帮他挡这一题。

「不要看风景的那，觉好像老人在排队。」

「再见。」恭连安望着他，眸光凝住。

恭连安站在玄关边，拉开门扉，一手搭在门侧的木上，看着他们穿好鞋。夜风轻轻掠过门沿，捲起蓝围巾的一角。

恭连安站在矮篱门边，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风自走间掠过。

恭连安斜了他一，尾带着懒散：「白痴。」

凑崎瑞央轻快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而恭连安，却像是怕他改变心意似的，固执地继续往说：「他在日本参加太多了，在台湾就让他休息吧。」

「对呀，叔叔还是希望你能来，那儿的会与青纶会完全不一样喔。」

话音刚落，从厨房走来的林静刚好听见这句。她手里端着一盘果，笑意未减，却不动声地伸手轻轻拍了拍谢智奇的，语气温和：「智奇，我们家吃饭时间，不谈企业的事，知吗？」语调柔得像把丝巾轻盖过来，却没有馀地。

时间渐晚，夜沉沉，风也比先前更冷了些。白森昊原本提议开车送凑崎瑞央与谢智奇回家，却被两人婉拒。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恭连安。」谢智奇笑得眉弯弯，像是特地来要这一句。

「掰掰啦！」谢智奇一边说一边挥手，步伐轻快。

他忽然受到，恭连安不希望他去。

真的是一次听说。

三人一走前院，平安夜的月光静静洒落在碎石步上，映着微凉夜。

原本没打算多说什么，甚至也没太在意这个邀约，只是那瞬间心绪微动，他垂眸，拿起一块苹果，声线温：「我可以问问祖母，会……需要经过上层允许。」

林静忍俊不禁地笑了，将果盘放，转过时，话锋也一併转了过去：「对了明天……会你会来吗？我记得你去年那天刚好生病。」

「对呀，你们家是基督徒。」林静，接着将视线转向沙发另一侧的凑崎瑞央，温声问：「那瑞央呢？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来？」她问得轻轻，单纯邀请。

谢智奇与凑崎瑞央并肩走巷，街灯在地面拉影。

「吃太饱了，走一走当消化。」谢智奇笑嘻嘻地说，双手在袋里，像是准备迎风散步的少年。

这话既非反驳，却在某个细微的转折，缓缓浮上一抹绪。那不是怒，也不是怨，只是不言不语地显现——就像一隻原本伏得安静的猫，被人逆着抚了一寸。没有哈气，也没有闪躲，只是尾慢慢绷直，爪尖贴地，轻轻一勾，细得几乎听不见。

凑崎瑞央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那就等瑞央带来好消息囉。」林静角漾着温柔的弧度，透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试着挽留，没有给压力，只是关心与亲切。

两人并肩说着话，

察觉恭连安似乎要亲自送他们门，谢智奇忽然夸张地掩住嘴，语气戏謔：「天啊——恭连安你竟然要送我到门，这是什么纪念日吗？」

谢智奇一耸肩，补了一句：「前阵我爸说那块地有公司在谈合併，好像——还不太想让凑崎家投案参一脚？」

「不行啊，我们家每年圣诞节都得去教堂，今年也一样，老样。」谢智奇颇为遗憾地说。

走到巷，谢智奇偏问：「凑崎，你知日本哪里好玩吗？」

谢智奇立刻回神，噗一声笑了来，双手一举站得笔直，学着军人模样敬了个礼：「收到！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