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终究还是轻叹一声，牵起他的左手摊在掌心。克笔随即在石膏上落，笔划转如，行云般写：

「みなとざきみずお：）」

那一刻，恭连安底微微一动——凑崎瑞央永远记得，恭连安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平假名。

「我对你说的第一句。」彷彿心有灵犀般，恭连安弯着笑了，语气里带着得意与温柔。只是一秒，他不满足似的低声补上一句，神明晃晃地带着讨要意味：「如果后面换成心……那就更完。」

凑崎瑞央决定不去理会他的胡言语，只是轻轻一转话题，声音柔和来：「你週比赛几开始？」

「嗯……排程上，第一场是早上十，如果赢了……午两还会有，再赢的话……」恭连安说到一半，顿了顿，随即带着一贯凉凉的笑意，「应该不太可能啦，所以我没特地去看决赛时间。」

凑崎瑞央角微微上翘，底却带着不赞同的神：「你之前那么努力，就算受伤，也还是持场练习，不是吗？」

恭连安向来最吃不消凑崎瑞央这的表，心一瞬间就被戳得了章法，便立刻收了随意的态度，语气温来，急忙补：「开玩笑的——你要来看我比赛，我怎么可能不想赢。」

凑崎瑞央果然最拿这人没辙，心的绪瞬间被戳中，于是忍不住扬起笑容。

十二月二十四，平安夜。国际育会馆已有比赛支持者陆续场。有人披着国旗，有人提着相机，低语与笑声织成细碎的喧嚣，烈的气息蒸腾在寒冬里。

凑崎瑞央裹着厚实的黑羽绒外，搭一件白衣，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凑崎！」在人中，谢智奇一认他，挥着手快步走来，满脸笑意。

「我们先去吧。」他伸手搭上凑崎瑞央的肩，语气打趣，「真是一就看到你了。你在人群里太眾了，害我羡慕得要死。」

凑崎瑞央侧问：「恭连安呢？」

「他在准备，没办法来，特别代我要把你带去。」谢智奇角一弯，随即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补了一句，「你是路痴吗？」

「喔。」谢智奇笑着，也没追问，转领着他往会场观眾席走去。

他们抵达二楼最前排时，林静与白森昊已经端坐于座位。林静一抬眸，立刻看见了凑崎瑞央，神温，举起手柔声招呼：「瑞央，这里。」

她随即把一小包贴布递给谢智奇，叮嘱：「智奇，帮阿姨把这个给连安。」

「收到！」谢智奇朗地应声，转便离开去找恭连安。

「阿姨、叔叔您好。」凑崎瑞央有礼地望向林静与白森昊，随即视线落在那包贴布上，心底微微一，忍不住问：「……恭连安受伤了吗？」

「昨晚好像没睡好，脖落枕。」林静看见他显而易见的担忧，笑容依旧和缓：「放心吧，一早已经去看中医治过，现在好多了。」

凑崎瑞央眉心微蹙，指尖在羽绒外袖上无意识地捻。脑海里浮现昨晚的通话画面——恭连安偏要在睡前说话，直到两人都掛着电话睡去。今晨醒来时，手机画面依旧停留在通话结束页面，他还以为这只是微不足的曲，却没想到会换来恭连安落枕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