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数据那边有模糊——」他语气未曾起伏，像是在讲一则普通的工作细节，「后来就改了方向。铃木药製的报告得很乾净，我们那边也觉得合适，就补上了。」

这话一，对面几位辈神微变。少年们也意识收了笑容，有人张解释，却又怕多说反落话柄。

白森昊适时笑：「这孩记特别好，看到人名就会想起几笔资料。」

「没有啦。」恭连安语气温和，嘴角笑地否认，「只是记得……那时几家有数据浮动……铃木药製、是被留意到稳定的那间。」顿了一，神依然亲切，语调甚至带贴似的轻声补充：「如果您想知，哪几家当初被列为注意名单的公司……」

他微微偏，笑得礼貌又无害：「我父亲那边，应该——可以补份名单给您参考。」

最后这句话，语气不重，礼貌形与谦让语错落织，摆明就是在与对方过不去，但那份过度周到的贴却罩着丝绒的鉤，让对方无从置喙，想拒绝都找不到角度，只能沉沉地接话。

几位少年的父母忙不迭地表示「谢林苑少爷关照」。

但谁都听得来，这话不过是放在刀上的温声提醒。

而就在这尷尬微妙的隙里，另一位企业主也带着一名少年走来，是铃木药製的董事之一，与他的独。

「打扰了，我家犬想向林苑请教些事，今日能见上面，是他的荣幸。」

恭连安转，看了铃木将太一，目光不重，却多了分正视，然后，他微笑着了——这次，他的日语发音忽然自然了许多：

「我们也很荣幸。——铃木君的名字，我听过。既稳，也礼。」

这话不重，却落得极准。

恭连安没有多看旁边那三位自詡甚的财阀弟，但他知，对方的父母一定听得懂，也一定听得：他不是来寒暄的。他礼数周全、语调不，一切举止都在得的边界。只是每一句话都像绵针，重心一一滴转向铃木将太，也悄无声息地，将另一方晾在那里。

一场寒暄落幕，恭连安低喝了，神从容。白森昊没有多问什么，只似笑非笑地挑了眉。

这场青纶会，恭连安不着痕跡地让谁值得被记住、谁应该被遗忘，分得清清楚楚。

散场时，恭连安走会场大门，正值灯光明暗会的过渡地带，一隻温的手忽然从侧方伸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来人站在光影之间，面容还未看清，神却先一步洇他瞳孔。凑崎瑞央睁着，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神彷彿震惊过了，竟一时间说不话。

间微张，声音几乎是脱而：「连……你怎么在日本？」

恭连安的目光轻轻扫了一圈周围。人正缓慢动，散场的人三三两两地谈，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而这时，凑崎瑞央才忽然惊觉什么，低一看，发现自己还抓着对方的手腕。他倏地一慌，想要松手，但在他放开的那一瞬，恭连安反而抬起手，回握住了他。指尖一扣，动作平稳而乾脆，没有太多力，却也容不得退让。

恭连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牵着凑崎瑞央的手，转，带他离开会场周围。

那背影落在灯火之外，一前一后，步调贴得不近也不远，还未开的话语，被牵着手一同带往前方，没人回。

港区的小巷风有些大，动墙面旧广告的边角，也拂了凑崎瑞央额前的发丝。但这丝毫不妨碍恭连安凝视他。

他松开了凑崎瑞央的手，掌心顺势上移，轻轻覆上他的脸颊。动作自然得没有一丝怠慢，没有预告，却也没有任何犹疑。

他的指腹贴着肤，微微施力，彷彿在确认，又带着无声的提醒，却又透几分不愿放手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