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像个搁浅的人，困在回忆与绪之间，无法动弹。

他拿起手机，打开那封履歷资料的附档，再次放大那张证件照——右角的痣还在。神冷静，角带笑，那张脸离他这么近，却隔了一个青。

他盯着那张脸许久，然后开人资的通讯系统，输一行字：

『请将本週取消面试的分析师联络资讯发我，谢谢。』字打完，他没立刻传送，而是盯着画面，又沉默了十秒，然后——了送键。

讯息发后的几分鐘，恭连安什么也没。

这不像他，却唯独像是为凑崎瑞央而存在的那个他。

手机在第五分鐘震了一。

『申请者当时透过we-lk职涯平台投稿，附有急联络电话，这是备案。已标记为保密资料，请勿外洩。谢谢您。』简短的讯息，附上一串电话号码。

恭连安拇指过萤幕，盯着那陌生的数字，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教室里，转过对他微笑的少年；

便利商店，冷藏柜掠过脸颊的气；

毕业典礼那天，突如其来的细雨——

还有那个，始终没人坐上的座位。

他开通话键，又停了来。

沉默几秒后，将号码储存通讯录，备註栏只写了一个字：

办公室门被推开，恭连安还没从手机画面上移开视线。

叶尹俞走来，动作不疾不徐，但语气明显带着压力：「你刚从人资那边调了一份履歷。」

她手上拿着一叠纸，纸边微微翘起，似乎被她得有用力。

恭连安没答，视线只是淡淡从手机移向她的脸，再落到那叠资料上。

「他取消面试了。」她将资料放上桌，语调稍低一，「我是想问，你接来打算怎么。」

他没有上回话，只是将手机萤幕闔上，放在一旁。

「你知我不是来劝你的。」叶尹俞补了一句，「我只是想知，你会不会主动去找他。」

恭连安垂视线，指尖在桌面缓缓敲了一，声线平静却无比定：

叶尹俞皱眉：「他取消面试，可能只是犹豫，不代表他不想见你。」

恭连安这才抬看她，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清楚到近乎残酷的确信。

「但他还没准备好。」恭连安回得简单，「这是他的选择。」

「你不怕他就这样退回去了？你明明已经伸手了。」

「不是所有的等待都要立刻有回应。」他靠回椅背，目光有一瞬间飘向窗外，「如果他真的走得回来，就不该是我他往前一步。」

她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神扫过桌上的资料，再度落回恭连安的脸上。

恭连安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最重要的是，泳圈要起的，是急救援的作用。」他说，「但不能因此养成依赖，误以为有了泳圈，就等于学会了游泳。」

「只有真的学会游泳的人，才能享受大海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