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学霸，你这脸……”

是他像个不知廉耻的瘾君一样，贪婪地汲取对方上的凉意。

“昨晚是你先招惹我的。用完了就想把账赖掉？门都没有。”

卫生间的龙开到了最大。

“行，我。”江烈举起双手，投降状，但脚的步却退得很慢，神依然黏在沈清舟上。

江烈愣住了。

“喂。”

洗手的泡沫堆满了整个洗手池，带着一廉价的柠檬香味。

看着那块痕迹，江烈心里的火气稍微散了一，取而代之的是一莫名的躁动。

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在这个清晨，彻底宣告失守。

沈清舟的脸上确实带着怒气，但更多的是……红。

江烈看着这样的沈清舟，原本那句到了嘴边的讽刺“你就这么金贵”，突然就卡在了咙里。

“如果你不想被度硫酸洗脸，”沈清舟缓了缓，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立刻，去。”

江烈退到门，手扶着门框，回地看了他一。

江烈盯着沈清舟那截在睡衣领外的后颈。

“砰。”

“去。”沈清舟的声音发着抖，很轻。

两人沉默了几秒。

那里有一块红痕，是他昨晚睡觉时不小心压来的。

而且是那羞耻到想要原地爆炸的害羞。

这哪里是洁癖发作。

江烈里的怒火慢慢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玩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

他知江烈没说错。

“啧。”江烈放手，微微前倾，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舟那张红透了的脸上扫过。

昨晚是他主动的。

第14章 过度消毒

并没有随着泡沫的冲刷而消失，反而因为江烈的问而变得更加尖锐。

“别碰我！”

说完，江烈了声哨，转走了去。

就像是一个刚被拉神坛，染上了凡尘烟火气的罪人。

沈清舟像是被走了全的骨，顺着洗手台来，坐在凉瓷砖地上。

指间，全是消毒的味。

沈清舟站在洗手台前，袖挽到了手肘以上，一截苍白的小臂。

【我是那本让你在夜辗转反侧，意犹未尽的枕边书】

江烈看着他手里那瓶其实毫无杀伤力的洗手，挑了挑眉。

两人四目相对。

“我不去又怎样？”江烈不仅没走，反而往前跨了一步，那极压迫的海盐味再次近了狭窄的卫生间，“这宿舍也有我的一半，我想在哪就在哪。”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写满嫌弃和冷漠的脸。

江烈指了指沈清舟的脸颊，嘴角那抹痞气的笑意又挂了回去，“红得都能煎了。你要是真嫌弃我，反应怎么这么诚实？”

他抬起那只被搓得通红的手，指着门，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已经在极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这分明是……害羞了。

沈清舟咬着嘴，几乎要咬血来。

从耳一路红到了脖，连那原本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

的乌青还没消退，嘴也没什么血，但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睛里，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

沈清舟猛地转过，背靠着洗手台。

他抬起双手，捂住了那张的脸。

冲击在瓷砖上，发很大的哗哗声。

沈清舟，你完了。

沈清舟盯着镜里的自己。

他不是在嫌弃江烈脏。

镜里，那个平日里不可攀的学神，此刻满脸通红，波朦胧。

“不过沈清舟，你记住了。”

他手里还抓着那瓶洗手，手指用了力。

卫生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那双总是如潭般的睛里，此刻满是慌、羞愤，还有一丝藏得很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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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嫌弃那个昨晚失控的自己。

但没有。

但那味再烈，也掩盖不住他心底那个正在疯狂尖叫的声音——

这认知让他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此时，那截原本毫无瑕疵的肤已经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因为用力过猛而泛起了血丝。

江烈伸手，想要去扳过沈清舟的肩膀，“别装死，说话。昨晚到底是谁抱着我不撒手，还求我——”

不正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