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对我证明你还存在吗。”

最后一烟火升起，在震耳聋的呼与漫天凋零又重燃的烟火之，游慕的睫颤了颤，终于有一滴在这些天都没有落来的泪挣脱来，悄无声息地掉顾居的衣领。

顾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或许本就没怎么睡。他邃的瞳定定望着游慕，看得游慕凑近了一些，和他接了一个吻。

游慕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旁，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星星那么远，风也抓不住我想要能摸到，能碰到你”

顾居指尖一顿。

游慕最后是伏在顾居上睡着的，他醒来时，缓缓眨了眨，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我们也回去吧。”他说。

直到踏卧室，游慕才舍得把抱了一路的小熊放。他沉默着把小熊放到床，转拉起顾居的手腕，稍用一力，直接把顾居推倒在了床上。

游慕轻轻叹气，手指忽然被顾居抓住了。

“你可以脱掉我的衣服吗。”游慕轻轻问。

顾居着那一片显了他形状的腰，“我在这里觉到了吗？”

顾居移开，转而去亲吻游慕的脖颈，是个示意游慕去看电话的动作。游慕艰难地招架着他，指尖往前够去摸手机。

好不容易指尖勾到了手机边缘，将它扒拉过来，游慕神智在的边缘摇摇坠，差一就想直接把电话挂掉，但是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瞬间清醒过来。

游慕假装自己睡着了，假装相信顾居的疲惫只是玩累了，假装这只是一场普通侣的跨年之夜。

他假装看不见那盛放到极致后就熄灭的烟火，假装听不见倒计时的落定，假装今天许的愿望可以成真，假装他们还有很多个如同今日一样的以后。

那里有一很淡的刀疤，伤不，但还是留了印记。游慕用指尖轻轻摸了摸。

房间开了气，衣被卷起时，带来的是一阵颤栗。顾居带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膛，“受到了吗。”

第63章 怎么可以甘心

“我会一直在的。”顾居在那烟火悄然黯淡去，城堡四周的灯光重新亮起时，搂怀中的游慕，认真地说。

那是他亲手给顾居留的。

太近了，几乎鼻尖相，即使游慕说话是气音，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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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开始播放散场的提示。无数游客带着新年的喜悦，走向家的方向，走向以后。

游慕前像是有一片烟绽开，他其实没有怎么看到今晚的烟，今晚所有的照亮他夜空的火树银，都是顾居带给他的，每一次凝视、每一寸侵占，开得比看到的每一束烟都要烈。

一亲起来就没完，去而复返，连衣服都没穿，顾居的手顺势沿着游慕的脊背，到游慕的腰窝，游慕就不由自主地发起抖。

其实想想，好像也就是一两个月前的事。那个时候他是真的那么恨顾居，恨到差一就要让顾居得偿所愿。

游慕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发丝，看着它落在顾居心附近的一片肤上。

差以为新年第一个早上就要以这事开端，游慕昨晚随手丢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看着天空，“如果我是星星，我就让自己更亮一，争取让你抬的时候可以看到我。如果我是风，我就只向你这里。轻轻的，不让你冷。”

烟一朵接着一朵，火树银，漫天不夜。尖叫呼不止不息，他们在庆祝他们的这个新年，还有未来许许多多个还未到来的新年。

那颗心脏一一，在游慕手心里动。

晰时从来无法忽视，即使陪他看完这最后一场烟，就会无可挽回地，一冷却消散。

太满了，像元旦之时窗外的满月，又太涨了，涨得再无嫌隙，再也分不清彼此，涨得连都在发。

发丝掉了，顾居的指尖他的发间，游慕失神地息着，恍然觉得他们还是那个年轻的模样，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对方每一脉络，用不完的时间，耗不尽的意，肆意挥霍，没有尽。

他自己跨坐上去，抬手扯掉发圈，如墨的发散来，遮住他们的脸庞。

游慕再抬起时，看不刚刚是不是哭过。他努力弯起睛，一个和周围所有人一样的浅浅的笑。

全都酸，得不想动。这个姿势有压到他的手，他试着撑起一，发从他光的肩落，扫到顾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