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片，都是补品，从正规厂商那儿购买的，我们再换个包装卖去就行了。”

谭峥：“也就是说，你承认你们把维生素假冒成其他药行价售卖了？”

小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诈了，连忙找补：“不是价，怎么能是价呢，我们的生意清清白白的，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周瑜打黄盖嘛这不是，我们也没卖去多少，这才是第三单生意呢。”

谭峥：“第三单？之前买的人当中是不是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小灰：“不是，是一个大学生，他想，我们卖给他，然后就是这个买聪明宝的，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买了。”

谭峥：“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卖药？”

小灰：“就两个月前吧，没多久，那之前还有其他人在卖呢，谭警官你可是我的偶像，我不会骗你的。”

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江之前的药可能并不是在他这里购买，可是他却知购买的程，并且成功地买到了药，难还有其他的诈骗分在使用同样的手法作案吗？

夜了，谭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灰见了地看着：“谭警官你别自己喝啊，我也困了，给我来一杯呗，不然我睡着了可就没法协助你破案了。”

谭峥瞥了他一，用一次纸杯给他放了几片茶叶，意思意思了杯茶。

小灰觍着脸笑得不行：“哎呀，我这是何德何能啊，有朝一日能让谭警官给我倒茶。”

谭峥地察觉到这看似恭维背后的嘲讽：“你对我有意见，我之前见过你吗？”

小灰将杯放，“我对你可没什么意见，就是我吧，因为你失业了，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你得很好。我的前老板叫任飞宇，你应该也看见我们网页上的广告了，那就是我故意成那样的，反正他去了，没人告我。以前跟着他活，虽说都不是什么净的差事，可是挣钱啊，我什么也不会，这才走上了歧途。”

谭峥将话题说回正轨：“也就是说，周妮之前的药是从你们这里购买的，她上次买药的时间是三十五天前。”

小灰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看了看，“嗯，对，上个月中旬的时候，她一次买了三个疗程，了一万块钱。”

谭峥：“你们的药里有毒素，她的孩吃了以后中毒住院，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小灰脸一就变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的药都是维生素，怎么会有毒？平时我自己也会吃这些药片，要是有毒我早就事了，而且之前买的客人也没有这反应，要是有我们早就被抓了。”

谭峥：“你们自己行包装，包装盒是怎么来的？”

小灰：“我们从一个制药公司里来的，我认识里面的一个包装工，让他给我了几百个包装盒，拿来之后，我们再用一特殊的药把原本的药名抹了，把我们的名字重新打印上去。”

谭峥：“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位同伙？”

小灰：“同伙？没有，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负责在网上运营，那个什么小弹窗啊，暗号和链接什么的都是他的，我就负责药包装，还有工设计。”

谭峥：“工设计指的是？”

小灰：“就是字、包装还有那张宣传海报，图都是我的，怎么样，是不是得很不错，我可是参考了很多弹窗广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