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

“大事。我有错，但不后悔，重来一次也还是会同样的选择。不是只有你委屈，你三番两次不分对错地护着他，我也生气。”

酒意上，舒柠气极反笑，“没把家砸了是不想吓着我的猫，不是我举起轻轻放，你还敢反过来抱怨我忽视你？怨气这么重，好啊，你全说来，一次吵完。”

“吵架得让着你，”江洐之声线沙哑，“换一不用让着你的方式，你舒服，我解气。”

“你不舒服？”

“舒服，”他低声笑着，脸往她埋，“想要。”

就算客厅没有监控，舒柠也不肯在餐桌上，她喝了酒脾气大，这时候绑她，无疑是火上浇油，江洐之只用手摁着她。

在最差的时机被她知那些事，他也不能破罐破摔。

他这边的问题已经明了，比起让她单独待着去想周宴，他宁愿欺负她一顿，即使他十分清楚，明天她酒醒了会比现在更难哄，况会更糟糕，他还是解开了最后一颗扣。

碍的银尾戒吊坠挂在项链上晃，江洐之视线往，一咬住她，力不重，似非痛，她蹙眉轻哼，挣扎间，被他随意扔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屏幕正面朝上，舒柠瞟一就看到了备注，江洐之眸暗沉，不让她接电话，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

猫在主卧睡觉，听到开门的动静就钻被，竖着尾叫了两声。

江洐之踢开浴室的门，去后再反脚踢上门，把猫关在外面。

衣服已经被脱净了，洒的迎浇来，一层雾气，江洐之停掠夺式的吻，靠着墙大气的舒柠才勉能说话：“我不想！”

酒过量，分不足，咙有些。

“不想吗？”江洐之扶着她站稳，衬衣被淋，他三两脱掉扔在地上，亲密地贴近她，“就想了。”

手机响得再持久，楼上也听不见。

神经反复在绷和放松之间变化，墙，她站不住，险些跌坐在地上。

江洐之把人捞起来，关掉洒，扯过一条浴巾帮她。

猫早就从门溜去了，舒柠躺在床上，腰后垫了个枕。

两人都有气，从踏上第一级楼梯开始就算不上温柔。

以往他再不知餍足，她说不要了，他也就让她睡了，今晚却对她真假参半的泪无动于衷，中场休息她趴在枕上睡着了，他把她醒，喂她喝完再继续。

他占据她全的神思，里里外外都是他，她没有一丝多余的力分神去想别人。

天隐隐泛白，舒柠睡过去的前一秒，还在气若游丝地骂他。

卧室凌不堪，床单到都的，江洐之抱她到隔次卧睡。

“混。”

嗯，梦里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