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

“你回去接千苓，包厢里都是女生也不一定百分百安全。我自己走一会儿，醒醒酒。”

沈千苓的哥嫂都在，没什么安全问题，俞杨话少但耳聪目明，局外人看得透彻，周宴需要静一静，他就不多嘴。

车在路边停，周宴在车里翻一烟燃咬在嘴角，车后也不回地往前。

俞杨回到停车场时，舒柠的那辆库里南已经被代驾司机开走。

除夕夜是这座城市难得的假期，闹的跨年地人涌动，但其它地方凌晨过后路上人车稀少，车就更安静了。

家里亮着灯，从外面看和往日一样温。

舒柠先车，她披在上的外落在车里，江洐之面无表地拎起来丢在地上，抬脚踩过。

阿姨回家过年了，猫在楼上主卧睡觉。

舒柠屋后给自己倒了杯，一气喝完，心里糟糟的，空气里意充足，她仍然觉得冷。

她穿着的鞋很漂亮但不舒服，江洐之拿了一双拖鞋走到她边，屈膝半跪去，握住她的脚踝稍稍抬起，脱掉跟鞋，换上拖鞋。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舒柠把鞋踢开，她是有猜疑就一定要当面问清楚的格。

江洐之拉过一把椅让她坐着，换好鞋站起后才对上她复杂的目光。

舒柠一字一句地陈述：“在我们去纽约之前，你就知哥哥了车祸。”

江洐之抬手解松衬衣扣，“我承认，这件事我知。”

“那不是意外对吗？”舒柠握着玻璃杯的手轻微泛白。

她想起周宴失联的那段时间，自己是如何在江洐之面前数次痛哭，她的担忧和牵挂都对他全盘托，就连在上飞机前莫名的焦虑心悸，他也都看在里。

她忽然觉得前这个人很陌生，他总在她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他的时候用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她，她所看到的，全都是他愿意让她看见的，仅此而已。

“你是不是连是谁在背后威胁哥哥都一清二楚？”舒柠呼困难，大幅度的起伏。

酒在她里横冲直撞，她踢开椅，焦躁地质问：“还是说，你和那些怕他回来坏事的人是一伙儿的，盼着他死在纽约？”

没有ars家族势力的庇护，周宴也许再难从那场车祸事故中醒过来。

“在你心里，我烂到那程度了？”江洐之沉寂的眸透自嘲，“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会随意玩人命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