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的烟是哄我开心还是让自己开心？”

“你跟她说话，我也能听见。”周宴对着手心哈气，手掌贴在她脸上，“外面太冷了，先上车。”

洐之淡淡地笑，“她也不姓周，不到你替她主。”

“订房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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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烟表演很盛大，空气里残留火药味被风带到了这里。

舒柠明白过来，“你不方便直接联系我，所以找了个中间人。”

“……包和手机。”

“那你等我一会儿，”舒柠转过，目光落向安静地站在暗的江洐之。

“新年快乐，”周宴赶慢赶，从机场到周家一路上都在堵车，“对不起，我晚了两个小时，罚我多陪你在图书馆复习两天。”

硝烟隐于无形，舒柠有这两人一秒就要动手打起来的错觉，连忙站到他们中间隔开他们，“哥，我还有话跟他说，你先把车掉，在车里等我。”

calista人小鬼大，偶尔脱而的一句童言童语十分扎心，但她开就叫“”又不讨人厌，舒柠闲着没事的时候接到电话能跟她斗嘴半小时。

她改：“五分钟。”

周宴说：“太晚了，现在吵醒她，她后半夜睡不安稳。我今晚住酒店，明天再过去。”

随着她一步一步走近，路灯光亮也照到他上，江洐之往前半步，靠近她，若无其事地开：“不介绍一我？”

一只手伸过来，压在车窗上。

晚上小区里本来就很清净，这辆车隔音效果绝佳，耳边只剩彼此的呼声。

对视片刻后，舒柠的嘴轻微张合，没发声音。

舒柠把围巾摘来扔给他，凶地说：“我从七月份等你等到现在，你等我五分钟怎么了？就五分钟！”

“哥哥刚回来，”舒柠跨过去，坐到他上，双手搂住他的脖，“节吃完年夜饭我再陪你看烟，好不好嘛。”

她推开挡在车门前的两个男人，脆利落地坐副驾，关上车门。

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终于意识到后还有个他。

江

周宴顿了一秒，他转过，似笑非笑地迎上对方不显山不的目光，“柠柠不姓江，拿走她的东西应该不需要江总的同意吧？”

“你在纽约不是有个总缠着你教她算术的亲妹妹吗？”

没公开的地恋，她不，他就不能见光。

即便她早就成年了，不属于早恋，她也没胆量见面就牵着江洐之的手告诉他：“哥，这是我的男朋友。”

她在里面抬手轻扣玻璃窗，促江洐之快上车。

两人站在路灯，他从围巾里把她的脸挖来，她鼻尖红红的，眶蓄满了莹亮的泪，和四个月前犟着不肯离开时的委屈不一样。

柠檬的清香，甜甜的很温。

舒柠笑着说：“十分钟。”

“还没有，飞机就来找你了。”

光路16号已经不属于周家了，舒柠想起门上的封条，仰起笑脸，“去家住，她见到你，一定特别兴，你回来比什么新年礼都更让她开心。”

周宴嗤笑：“什么话要说五分钟？”

周宴沉默。

江洐之一只手垫在方向盘上，防止她的腰被撞到。

周宴把她裹在外里面，“当面说不是更好吗？”

到了家门，却无家可归。

江洐之的语气从容温和：“你难得回来一趟，应该由我们请客。”

江洐之从车绕到另一边，周宴后退几步后转往前走。

“我教calista算术题也不是白教的，否则你猜她为什么总拿父母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不必，我没那么健忘。”周宴接过话，走到车旁，“江总，谢谢你陪柠柠来帮我们的柠檬树保温防护，改天我和柠柠找家餐厅，希望江总有空能赏个脸一起坐坐。”

舒柠可以把她恋的事轻松自然地告诉黎蔓，但周宴不同，他不涉她是成还是成树，得最多的就是早恋问题。

他放松坐姿，仰轻啄她的，“节是最好的日，但今天有特别的意义。”

“你忘了给我发新年祝福。”她砸了那么多雪球，院墙上全是雪印，也没能把失落的绪发完。

周宴只在意她，他收回视线，放缓语气：“等多久？”

从江洐之答应暂时不公开那天起一直安分守己，去学校接送她都不车，连她的室友都不知他的存在，他第一次这么烈地明示她，想让两人边的第三个人知他到底是她的谁。

“拿什么？”周宴问舒柠。

好幸福圆满的新年。

周宴准备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