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的那些，都能碰到，受到。

“你这么气，当然不能用绳，手铐也不行，”江洐之托着她的稍稍抬起，把他昨晚帮她穿上的那条脱掉，“用这个最合适，既不会勒伤你，你又跑不掉。”

”

“你是真痛还是假痛，我还是能从你的反应里分辨来的，”他的手指穿发丝她的后颈，“再打人，就把你绑起来。”

他在这事上是不太温柔的，到了一定程度也不怎么听她的，对她的话左耳朵右耳朵，不仅不停，还要反复询问她的受，舒柠昨晚就领教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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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谢你提醒我还要绑住你的，好在你切教过我，抓住‘犯人’之后怎么用绳将‘犯人’的手脚全都捆起来，让‘犯人’丧失行动能力，即便门开着也不去。”

“嘻嘻，那我爬去。”

江洐之低低缓缓的笑声贴在她耳边，有溺，也有。

她糊，“嗯。”

“同不同意？”他开始问她，“对恋状态保密得分人和分况，不能一概而论，稍微走漏一风声你就给我判死刑然后吵着闹着要分手。你不同意，就别想从这个房间走去。”

舒柠被他得有些难受，“你敢……啊！我还有伤，江洐之你这个禽兽。”

为了避免她等会儿中途喊停，江洐之又找到遥控将留有隙的窗帘完全闭合，一

“让你在上面？”

“同不同意？”江洐之问第二遍，语气温和许多，缠绕着愫。

争抢时，那枚蓝包装的掉了来。

“同意同意！我同意，行了吧？你总这么较真，总不让着我。我要是后悔了不想跟你好，刚才你浴室洗澡，我就收拾收拾走了。我比你小，你让让我怎么就伤自尊了……以后吵架的时候，你也得让着我，吵赢你的女朋友，你很厉害吗？”

“门关好了，你使劲儿喊。你多骂一次，我就多一次。”

他转就注意到她在藏东西。

丝光线都钻不来。

可以看到彼此，但看不清，朦胧模糊的气氛让空气逐渐粘稠。

“……可我不会呀。”

意识彻底脱离前，舒柠忽然想到什么，双手圈住他的脖，小声问：“你在市实验读中，是不是也拿过我的奖学金？”

见好就收，攻城掠地。

学校每次都是在夏天照名单发放，钱自然是当学费或者生

在床上，她只有睡着了才安静。

他开了盏黄的夜灯，光线柔和，扩散至到床边亮度刚好合适。

轻柔的尾音像羽，从他心上抚过。

发给学生们的柠檬和超市里售卖的那单独包装的柠檬不太一样，是直接从果农的地里收来的，青黄不一，个也不算大，但味不差。

舒柠红着脸呛声，骂了两句，很快就说不话了。

“……俗！”

江洐之翻床去关门，他百无禁忌，不遮不掩，舒柠没看，脸红得堪比发烧。

市实验青柠奖学金不是只有一笔钱，得到资助的优等生还会收到一箱柠檬。

江洐之抓住她受伤的左，捞起来挂在腰上。

舒柠这个当事人自然是对那间房里的“耻辱”记忆尤，“死变态，我是你抓住的犯人吗？”

“说清楚。”

脚踝被握，一秒，人就被拽他的掌控范围。

“好痛！”她有模有样地喊疼，“你扯着我的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