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夸奖的优吗？”

江洐之沉了片刻，“步空间比别人大。”

这简直就是在骂她。

舒柠被气得，但又无力反驳，于是便开始找他的不痛快，“刚才你踹我，那么多层在场，非常侮辱人格，也狠狠打击了我的取心。这双鞋我不要了，你赔我一双新的。”

电梯门倒映她的形廓，她今天的鞋跟比昨天矮两公分，再加上她没站直，倒影的平齐到他面前大概在结的位置。

江洐之似笑非笑，“我踹你？”

她理直气壮：“不是蹭是踢还是踹，都一样的，总之就是碰到了。”

傲慢，耍赖，蛮不讲理。

她从前就是这样肆无忌惮，除了她喜的亲近的人，都不放在里。

江洐之沉默不语，显得浅难测。

舒柠看不到他的神，咳了一声，目光顺着他的后背往，轻盈地从那双黑鞋上扫过，故作勉地：“而且你昨天莫名其妙提起那个早死鬼，吓我一，害我一个人在电梯里都很害怕，晚上都失眠了，这也是一笔神损失。就把和你脚上穿着的同品牌的女款给我来一双吧，安抚一我受到挫败和惊吓的心灵，我才能重振旗鼓好好合工作。”

楼层到达，两人一前一后走电梯。

他往左，她往右。

跟鞋踩一串清脆悦耳的声音，反方向绵延至总裁办公室。

舒柠没去堂吃午饭，先披着毯趴在办公桌上睡一觉。

越睡脑袋越重，午她喝了两杯黑咖啡令自己保持清醒，同事从零区拿回来几个新鲜的橙给她，让她多补充vc，她吃了半个，酸酸甜甜的刺激味，她有了些许胃，但这会儿餐已经来不及了，她不想随便凑合亏待嘴，机械地往嘴里不好吃的东西只为果腹还不如饿着，晚上有饭吃，她先吃昨天剩的糖垫垫肚。

李白推开门时，舒柠正埋在笔记本上写东西。

她不擅学习，字却相当漂亮。

空白笔记本上已经列好了二十多条问题，每一条都和江总有关。

比如江总是更偏向中餐还是西餐、习惯清淡饮还是重味、吃什么果、喜哪一类的鲜……

她不仅没在摸鱼，反而专注投地连旁边多了个人都不知，这让李白乎意料，原本他在舒柠公司前就足了心理准备，既不能违背江总，也不能得罪她，江总年她八岁，总不至于会跟她一般计较，有些事自然得由他面应对，无论她有多刁蛮任，他都必须面不改地把她当公主捧着哄着，陪她完成两个月的职场过家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