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去年夏天刚学就在校小有名气的学妹，她瘦但不瘪，又细又，手上没任何饰品，了颜清透的甲，拎包跟拎菜篮似的，相当随意，脖上净净的，连条项链都没有，妆容也淡，但神明亮，乍一看就是个被得没心没肺也没什么心机的笨人。

她踩着一双明知磨脚但很漂亮的跟鞋来上班单纯是为了今日穿搭，那个包大概也只是搭用的。

奇正往这边来，钟茵站起，低声对舒柠说：“跟在江总边实习的机会难得，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不值得，忍忍算了，反正他也不一定能转正。”

舒柠双手抱，“如果在江氏这一小麻烦我都要忍耐，姓江的就没资格当我哥。”

“……谁？”

“餐厅里被跪的也就只有一个姓江的吧。”

江洐之的名字，稍微对江氏集团有所了解的人都不会陌生，钟茵面试前查过资料，他没有妹妹。

钟茵说：“别开玩笑了。”

舒柠：“……”

竟然不相信。

钟茵从包里找两枚创可贴递给舒柠，“隔墙有耳，被搬是非的人听到，你又会有新的麻烦。”

舒柠心想，她可不是真的来学习怎么当助理的。

实习第一天是最轻松的，等午的培训容结束，各自到岗后就已经受到了隐形压力，考末位淘汰制公开透明，能否转正各凭实力。

几个同校的在群里约着班后一起吃夜宵，小酌一杯，就当是为自己加油打气。舒柠本来打算拒绝，但想着组织聚餐的人是钟茵就同意了，回完群消息，顺便打电话让刘叔晚上不用来公司接她，刘叔没像前几次那样找遍理由无论她在什么地方都一定要来把她接回家，答应得十分利落。

她工作日要来公司，周末得去疗养院陪外婆，再厉害的时间理大师也分乏术，刘叔当然安心。

舒柠被带到一间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新加了一张办公桌，是给她用的。

同事们都很忙碌，互相打过招呼后就没再闲聊。

一直到午茶时间，李特助才过来找舒柠。

舒柠读中后开始吃各各样的果糖，今天零区恰好提供，品类和味非常丰富，她因为闲着去得早，每都拿到了一份，逐一品尝并且照个人喜好排序，柠檬味夺得冠军，七分酸，很提神。

“李特助，午好，”舒柠的新鲜还在，虽然办公室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但看见李特助推开门的时候她就从椅上站起来，双手叠放在前，有模有样的。

等他走近，她礼貌地伸右手。

“你好，”李特助跟她握手，“不好意思，我忙到现在才有空。”

舒柠顿时面难，“我这两个月也会有很多工作要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吗？”

李特助笑了笑，“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