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尽了胃。”

“好。”他依旧好脾气地应。

林书棠闭了嘴, 不再吭声。

过后的几天里，沈筠果真很少再现在她前，只是她用膳服药时，偶尔外间帷幔轻轻扬起时, 她会看到沈筠的一片衣角。

晚间，他也是在熄了灯以后, 才会上榻, 将她揽在怀里。在她半梦半醒间，指腹她的腰间，哄她睡。

如此过了半旬的样，沈筠才又在林书棠面前显了。

他再现时，林书棠发觉他眉骨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瞧不见印记, 他靠近时，她隐约闻见了一膏药的味。

盯着沈筠看了一会儿，他搅动汤药的动作停了，抬起来，眸微微眯起, 有几分讨好，“我用了祛痕膏，它已经淡了很多，不会再惹你厌了。”

林书棠愣了愣，觉得被他眸光看得有些发，她别开，觉得沈筠惯会自欺欺人，“是吗？你明明知我厌恶的是……”

“阿棠。”

她的后半句话被他堵住，林书棠再抬看他，他依旧那样温柔的模样，黑涔涔的睛看着她，好似不能再听她剩的话。

他将温好的一勺药递到了她面前，哄着她，“先喝药好吗？”

“我厌恶的是你啊，沈筠。”

她没如他的愿，还是将没有说完整的话尽数。

语气缓慢而又残忍。

这样就受不住了吗？

她难得主动凑近了他，清亮亮的眸没有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个表，“为什么非要在我跟前凑呢？你明知我不会给你好脸，也不会有好话对你，何必呢？”

“你以为，你对我好，就能让我忘记你对我的迫？让我忘记这个孩是怎么来的？”

她轻轻地笑了，“沈筠，你真可怜。”

“饶是这个孩生来又如何？她像你还是像我，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厌恶你，恨你。他，也不会例外，这个孩就是个孽，他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话落，她猛地将沈筠手边的药碗掷飞了去，“砰”得一声砸在玄钻地面上四分五裂，惊得外面的人皆浑一抖。

林书棠眶发红，她自以为这一段时间她已经接受，可不想一脑将自己所思所想全以后，她才惊觉自己心间藏抑的郁气和怨念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