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世界的确太无聊太容易睡着了，于是徐歌想给他讲故事，但陆南对很多东西都不gan兴趣，所以她给他讲起他们自己：

“你还记不记得我一开始跟着你学画符的时候，当时就想自己搞chudian名堂来，随手抓过本书来看上面的字看不懂，就以为是什么厉害的符文……”

陆南仿佛极轻地笑了一xia：“结果那本书是讲繁ti字的。”

徐歌自嘲dao：“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是什么天赋绝ding的人，就大着胆zi研究这捣腾那的，结果gen本还没ru门呢。”

“其实往往是这样的人，jin步是最大的……而且你一直都是有天赋的……”陆南停xia来chuan了几kou气，抬yan看了看周围皑皑雪原，又dao，“吴关给我们准备的这条路……有些难走啊。不过，还算干净。”

徐歌dian了diantou，dao：“是冷dian儿，方向也不好认，但是在星界里前后左右也没啥意义，只要一直往前走，说不定就能chu去。”

“等你chu去了，你准备干些什么呢？”陆南问她以后的打算。诸事禁行的“诅咒”已经了结，还救回了陆南，大休歇也不在shen边了，chu了这条路，徐歌还能选择zuo回一个普通人。

徐歌笑dao：“等回去了啊……给你过生日。”

徐不秋曾经问过陆南的生日，陆南只记得他的生日是冬天的最后一天，但他连自己哪年chu生的都搞不清楚，所以他的生日就一直定在冬天的最后一天，徐歌一直觉得过完生日就能等来chun天，这是特别好的寓意。

“你有没有想要的礼wu啊？”徐歌默默后悔这一年风餐lou宿没攒xia钱，手tou居然比之前还要拮据。

陆南用自己的脸蹭蹭徐歌，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被风chui去了大半：“我什么都喜huan。”

“你说你小时候在我们家一直都是闷闷的，怎么长大

了还经常笑了？”

“因为我从那时候开始，心里就一直在笑呀……攒到长大了，就溢chu来了。”

徐歌知dao陆南的意思，他更想自己能回归平平淡淡的生活，可她忘不了那天的太平村，星界被混沌侵蚀的样zi，让她联想到人间可能还会chu现无数次太平村那样的惨剧，只有将余xia的事qing都处理好了，自己的心才能真正回归平静。

所以她还会继续捉鬼，救人，等一个时机，将混沌堵回去。徐歌抬tou，隐隐约约见到白月悬在空中。

万wu为shen，心生日月……

或许xia一个契机的关键依旧是吴关。

陆南仿佛知dao徐歌在想什么一样：“吴关他啊，在月亮上吧？”

“十有八九呢，”徐歌回答，“大休歇就是朝着月亮飞走的，想必被他收回去了。而且我记得……吴关shen死之前也是指了指天上吧？只不过那时候是白天，但白天也是有月亮的。”

“对了，你知dao吴关干了什么事儿吗？”徐歌讨论起来，“他shen死之后就让别人都把他忘了，他们只记得造wu神尊，不记得有吴关了。”

陆南像是顿了一xia，在徐歌肩tou缓缓叹了kou气：“是他的风格呢……我gan觉也一直，ting孤独的。”

或许这样的事qing他zuo了不只一次了。他能cao纵因果，改写别人的记忆。他太gao了，gao到月亮上，寻常人一辈zi也够不到他，千年万年都是如此。

徐歌微微侧tou，就看见了苍白的陆南，她这才记起陆南贴着的那边脸是自己烧伤的那边，原本她的左yan在火场上被烟熏火燎得视wu模糊，但此时此刻，她的左yan看得格外清楚。

徐歌的手指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碰到什么都是毫无gan觉的，但她毫不怀疑自己的左脸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她用xia巴在陆南的脸上轻轻磕了一xia：“你再在我shen上浪费灵力我就要啃你了。”

陆南不置可否：“疼吗？”

“……我都忘了，这种小伤小痛gen本不值得让我记住。”徐歌叹了kou气，dao，“倒是你，每次都伤成这样，后悔过吗？”

陆南似乎是在摇tou，但因为挨着徐歌的tou，仿佛是在轻轻蹭着她的额角：“不是浪费……”

“行行，不是浪费。”徐歌乱七八糟地答应着，“等我们回去了，等你好了，再去guan它就是了，我又不会跑。”

徐歌继续说dao：“这两年我去了不少地方，我还摸过相机，你可能在这里不知dao，它和手机的相机不一样，那是专门拍照的机qi。那天我正好饿了，遇上一家人给我饭吃，他们领我看了相机，还让我给他们拍照。当摁xia快门的时候，我并不shen处其中，却清楚地看清了每一个人的笑脸。我知dao那一刻开始，我就真的放xia了。

等chu去了我们也去拍吧。恒盛开了家照相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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