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依依低声笑着，薄荷绿的发丝披在肩膀上，像一双翅膀，「你重生了。」

依依和小黑被追赶、逃亡、切断所有联络的那天，她割了自己的手腕。

此时，小黑从菸盒里一菸，递到胡宥天面前。

余心的爸爸是夜总会的负责人，因此余心就是所谓的黑千金，胡宥天跟着依依和小黑一行人一起去包厢的时候，桌上散落开瓶的、未开瓶的各式酒饮料，繚，烟雾弥漫，鑽石一样的墙面闪闪发光，万般刺。

「??我不知。」胡宥天思考一阵，勉挤几个字。

据她所知，余心跟她同一所国中。

她迟疑的望向小黑和依依，还有其他兄弟妹，表尷尬，「我有的，只是他们??嗯、我暂时想离他们远一。」

「她太小了，未成年吧？」

「喔，嗨，小宥。」余心，「你没爸妈吗？」

「心，我们不帮她吗？」依依忽然开，撒貌，「小宥的天才姊姊让她受了很多苦??」

「你想吗？」余心明白似的頷首，看向胡宥天。

「小宥还是乖乖牌呢。」依依温柔地了胡宥天的发，「别让自己压力太大，伤心的时候就来这边找我们吧。」

「吓她一就好了吧，要她不要太风。」小黑叼着一菸，吐气，一阵阵烟往空中逸散，「让小宥有空间呼就好。」

不同，依依会说「去报復」或「他们不重要」等，而胡安安只会说风凉话，例如她最讨厌的「没关係」。

「他们都没有，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也一样。」余心不以为意的说，「没别的意思，不想说也没关係。」

胡宥天闭上，用力了一，辛辣的菸草味瞬间在她的肺爆炸，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泪都来了，她却觉得无比开心。菸草与廉价古龙的味满夜总会包厢，在那一刻，全的风景、嗅觉记忆与笑声，成了她对自由的全想像。

胡宥天张的不停眨，睫颤抖，「你好，我是胡宥天，可以叫我小宥或小天??」

「她是我们最近路边捡到的浪猫。」依依轻轻推了推胡宥天的肩膀，「打个招呼吧。」

胡宥天吞了吞，瞳孔颤抖，心里说不的害怕与兴奋一同涌上心尖，接过菸。余心在一旁冷看着，没有制止，也没有跟着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上的烟燃。

「妈的，你自己也未成年啊。」小黑笑着对余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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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宥天第一次见到余心，是在一次的酒局，混混的圈基本上很容易就连在一起，更何况共享同一个地盘的。

她不知自己想不想报復胡安安，她只是很累、很累而已，也许她连报復的力气都没有。

后来，胡宥天放学开始不回家，窝在依依和小黑边，和他们一起逛街、吃饭、玩乐，他们也带她认识了其他朋友，于是胡宥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在家里的个也变得越来越沉，席率和考试成绩更是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