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小姑娘在听到这个直白的回答后，会害怕，会着急，会立刻让他去把温宿叫回来。

“哥哥，我哥他去什么了？”

坐车后座，温淼稍微安定了些。她搭搭地，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今晚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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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温宿脾气的了解，真动起怒来，事可能会比较难收场。但即使这样，他也不想拦着。不过表面功夫总得一，安抚小孩的绪。

被妹妹数落一通的温宿抓到了重，接着和坐在副驾驶的谢京韫对视一。

“温淼，我真的为你的语言组织能力到堪忧。哭成这样？生怕别人不知你命里缺是不是？”

她眨了眨，接着就要车，只不过刚走两步，胳膊就被拽住了。

他再慢两步人都拽不住。

“傅桃在那里，我总不能让她为难，让她难吧？”她越说越伤心：“所以我才自己跑来的。”

“有被欺负吗？”

温宿觉得好笑：“不让别人为难，就连个包都不敢回去拿了？”

想也没想，温宿几个大步迈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矛直指谢京韫：

谢京韫不说这句话还好，这句话一问来，刚才在ktv包厢里被起哄时的难堪，傅桃指责她时的愤怒和伤心，独自跑来时的惊慌，在陌生街等待时的无助，还有对前这个人突然受伤的担忧……所有积压的绪，像找到了一个终于被允许的，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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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讨论你哥能不能打过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去了就能打过了？”谢京韫反问。

“”

说完这句，温宿推开车门就了车，动作脆利落。

“403。”

我……”谢京韫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哑了些。他意识地抬起手，不是去摸自己的伤，而是用拇指指腹，轻轻过她角又悄悄溢的、温的意。

“谢京韫，你有病啊？叫你来是惹她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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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等着。”

温淼：“……！”

等到他的影彻底看不见了，温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趴在车窗上，看着ktv门的人群，扭看向旁边副驾驶座上的谢京韫。

温淼好不容易止住的泪，被他这么一说，圈又红了，扁着嘴，委屈又气愤地瞪着他：“是你叫我说的。我都说了，你还骂我。”

谁能想到这祖宗的第一反应是，一起去打架？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是吗？

他那个平时要么跟他嘴、要么装乖巧、总之很少掉金豆的妹妹，此刻正坐在石墩上，用手背胡地抹着泪，哭得上气不接气，小脸涨得通红，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开省略了一，中间省略了一，结尾省略了一。总之讲到最后，温宿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妹妹，越听眉皱得越。

“谁你弹琵琶了？”

正哭得真实的温淼，被他这一嗓吼得噎了一，抬起哭得红的睛，茫然地看向突然现的温宿，糊不清地反问：

担心也是正常的。

“……什么？”

“温淼，你自己呢？”

温淼被他突然冷来的语气吓一，把在ktv发生的事全说了来，说完后，温宿开始摘腕表。

谢京韫眉心了一：“你去哪？”

“我不敢行了吧！”温淼赌气地喊来：“要是我回去，他们还我弹琵琶怎么办？又没人帮我……傅桃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我……你凶我什么！你怎么不去打他们？就会凶我！”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你说的那是正常读完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能听懂的吗？七八糟的，我担心你语文老师听完气得明天就从学校辞职。”

“我语文老师本来就辞职了。”

温宿被她噎了一：“你怎么刚刚不对欺负你的人发这个脾气。窝里横。”

“包厢号多少。”

温淼：“帮我哥打架。那里有好多人。我哥打不过。”

她被欺负了吗？

谢京韫正把刚才温淼泪用过的纸巾团好，装一个随带的垃圾袋里。闻言，他侧过，看了她一：“替你打人。”

于是，当温宿开着车，一路疾驰，急匆匆推开车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