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另一张桌 我独自和洪雨馨谈话 「最近过得还好吗？」我平静的开问 事实上 我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心里想着“如果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15岁的我 我该说什么？是让自己放弃喜女、还是告诉自己这份没有错？” 洪雨馨静静的了 神里的落寞像一隻利箭向了我的心脏 「我听你妈妈说 你和她有些价值观上的衝突 我曾经是你妈妈的学生、也很尊敬她 但我并不认为 她是对的」我说完后洪雨馨睁大了睛看着我 我轻笑一声像在自嘲般的开「10年前、在我15岁的时候 我意外发现自己也喜女孩 我并不觉得自己可耻 反而很平静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啊 我边的人都不这么认为 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是错的 林可希』、『你不应该喜女生』 连我的家人也一样 把我视为底层人、社会的残渣、败类」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败类？」她里的震惊化为实际的言语脱而 我反问「那雨馨你又怎么会是失败的人呢？你妈妈她啊 总是像一个守着过去不放手的人 她没有办法、也还没学会理解这些事 但是并不代表她会因为你喜女孩就不你了 她只是…还不知这是什么、害怕你变得陌生而已 不要担心 你喜谁就去喜吧 好吗？」

说完这句话 我站起去洗手间 留洪雨馨独自思考的空间 没想到徐佳妍跟了上来 「你对雨馨说了什么？」我回看着她慌却想掩饰绪的表轻声的说「我只是告诉她『喜谁都没关係』而已 我不会告诉她我和你之间的事 因为她是你的女儿 我不会想破坏你和她之间的和谐母女关係 我只不过是把你对我说过的话说成是我父母说的而已」我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接着说「不过啊 我可以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雨馨不是15岁的我 如果不改变你的想法的话 她可能会离你远去 我没有威胁你 相信老师也觉到了吧？那孩的心里比我想像中的更持」

那天以后 我和徐佳妍的联络都断了 或许对她而言 接受女儿是同恋这件事并不容易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次书展 和粉丝们对话、互动了一天 我开始收拾品要回家时「抱歉 可以打扰一你吗？」熟悉的声音 是徐佳妍 我没有回 只是继续整理品边回答「那你可能要等我一了」 我整理完后和徐佳妍一起走到附近的小公园坐「今天雨馨没有跟着来 所以不是因为书展 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徐佳妍的表一不自在 她斟酌着开「你…还在记恨我说过的那些话吗？」我挑了挑眉 微微打趣「原来徐老师10年过去了还会在意这小事？」 徐佳妍说她没有在开玩笑后我才开「当然还是会在意的 只不过已经不是恨了 怎么说呢？这觉就好像在泡咖啡：是咖啡粉、时间是 时间越多、冲的越多 咖啡的味就会由烈转向平淡——但是这并不代表咖啡的味会消失 我的意思是：我对这件事的平静并不代表我忘记了或者完全不在乎 心里的伤不会因为时间逝就被抹平 你有听懂我的意思吗？」 徐佳妍听完沉默的低 过了几秒后才抬「那伤…还有机会修復吗？」 我摇了摇「即使修復也于事无补了 人的言语就像一把利刃 当你砍去的那一刻就要好伤会留疤痕的心理准备 当时的我们都太年轻 行事或许都衝动了一 但是伤就是伤 和年龄无关 我并不喜你 但我也不恨你」 徐佳妍听完后说了句「这样啊」后又离开了 我知 或许我们不会再碰面 看着她的背影 我还是叫住了她「徐老师」 她回 我走向她「你现在 能接受雨馨了吗？」 她倏的笑了来「嗯 毕竟是我的女儿啊」我也笑了 衷心的替她们到兴 「老师 无论如何 还是谢谢你 虽然你对我说过很多、很多难以挽回的话 但是不可否认 你也在我稚迷茫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我们的关係可能不会修復 但是谢的分 是怎么样都不会改变的」 她看着我的睛 像10年前一样的注视——我现在才知 那是欣赏和讚「你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啊 冬天结冰的湖面」 我也说「你也一样 破冰的天」 我们无法理解彼此、也不会站在同一阵线 但是彼此间维持着这奇妙的和谐 或许这一在10年间从未改变、也或许有短暂的匯 不过有什么关係？我们本就不是同样的人啊

「你还会继续当作家吗？」徐佳妍问我 「当然 我的新书已经决定好了」我定的回答 「你想写什么？」 我听完看向凉亭外开始雨的天空说「一个写给你的、也写给我的故事——十年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