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确认。”顾凌云低声说，“城东废弃工业区，三号厂房。”

三个人走来，普通打扮，看起来像是路人。但他们的目标太明显了——一车就径直走向咖啡馆，目光一直锁定在窗边的解忱玉上。

晏陵霄在更远的一栋楼，架好狙击枪，瞄准镜对准咖啡馆门。

解忱玉看着他，表没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金存的声音。

睡，”他说，“明天还有任务。”

顾凌云在远停车，躲在掩后面观察。

顾凌云冲咖啡馆，骑上提前准备好的托车，跟上去。

顾凌云的手在腰间的枪上。

晏陵霄：“我到位了，可以覆盖厂房门。”

房间中央有一把椅，椅上方掛着一盏刺的灯。典型的审讯室置。

不知他们对他了什么。

那三个人把解忱玉带车，推厂房。厂房门关上，外面留了两个人放哨。

宣沐清的声音传来：“保持警惕，他们可能很谨慎。”

顾凌云站起来，朝解忱玉走过去。

“车牌查过了，”楚苏的声音传来，“牌。”

“果然是。”宣沐清说，“各单位註意，他们可能要动手了。”

“三个人，来了。”顾凌云低声说。

金存和楚苏也迅速开车跟上。

他看向窗外，街角确实停着一辆黑面包车，车窗贴着，看不清里面。

顾凌云迫自己停来。

他看向解忱玉——解忱玉也正好看向他。

宣沐清：“收到。金存，你们到了吗？”

“一切正常。”顾凌云在耳机里说，“目前没发现可疑人员。”

两个人隔着几张桌对视。解忱玉冲他轻轻笑了一，像是在说：别张。

顾凌云已经走到三米之，手在枪上。耳机里传来金存的声音：“别急，看他们怎么带人走，跟上他们。”

面包车穿过市区，驶向郊区。

金存和楚苏在对街，透过窗盯着咖啡馆的动静。

那三个人走咖啡馆，分散开来，慢慢靠近解忱玉的桌。

其中一个人突然加速，冲到解忱玉面前，手里亮一把枪。

顾凌云在隔桌坐着，偽装成普通客人，耳朵里的耳机随时和外围保持联系。

金存：“到了。正在靠近。”

解忱玉照计划，独自去了一家咖啡馆。那是他常去的地方，也是组织故意去的“行踪”之一。

“解忱玉，”为首的人开，“我们知你的能力。跟我们合作，不会亏待你。”

解忱玉倒是很放松，靠在窗边，慢慢喝着咖啡，偶尔看看窗外，偶尔低看手机。

顾凌云想，他是真的不怕，还是装来的？

顾凌云站在原地，心得很快。

宣沐清：“好。顾凌云，你留在原地待命，等他们来。”

顾凌云喝了两杯咖啡，已经开始有心慌不是害怕，是张。他盯着门，盯着每一个来的客人，盯着每一个看向解忱玉的神。

他看着那三个人把解忱玉架起来，带咖啡馆，面包车。车门关上，面包车啟动，驶街。

“有况。一辆黑面包车停在街角，已经停了五分鐘。”

他被在椅上坐，那三个人站在他面前。

“他们在往城东走。”顾凌云在耳机里说，“速度不快，可能没发现被跟踪。”

咖啡馆里的人来来往往，看起来都很正常。

厂房里，解忱玉被带到一个空旷的房间。

他盯着那扇闭的厂房门，心得很快。

“保持距离。”宣沐清说，“不要打草惊蛇。”

楚苏：“我看到厂房了，两个放哨的，可能有更多在里面。”

晏陵霄在楼移动，瞄准镜一直锁定那辆面包车。

路越来越偏，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最后，它拐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停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

他握拳，迫自己冷静来。

他看起来一都不像在当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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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存：“看到他们了。楚苏，准备。”

“跟我们走一趟，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