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看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睛都弯起来。

“你知吗？”阮靖说，“你是第一个说我好看的人。”

姜桐楞住了：“怎么可能？你明明这么好看……”

阮靖看着他，目光柔和来。

“实验室来的人，”他说，“没人在乎你什么样。”

他看着阮靖，看着那张在星光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心里忽然有疼。

他伸手，握住阮靖的手。

“以后我天天说。”他说。

阮靖看着他，神动了动。

“说你好看。”姜桐认真地说，“说到你听腻为止。”

但他把姜桐拉怀里，抱得很。

姜桐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

“我知。”他说，“我也喜你。”

星星在天上闪烁，月光洒在两个人上。

姜桐闭上睛，嘴角翘着。

后来，组织里又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不要在姜桐面前说阮靖的坏话。

有一次，一个新人不知况，开玩笑说阮靖“得跟个女生似的”。

新人被他那神吓了一：“我、我就是开玩笑……”

姜桐认真地说：“他得很好看。不是女人那好看。是他自己的那好看。”

旁边的顾凌云小声说：“这是什么神仙……”

解忱玉看了他一，没说话。

但顾凌云註意到，他的嘴角又翘了一。

还有一次，有人问姜桐：“你和阮靖在一起，不觉得亏吗？他那么好看，你……”

话没说完，姜桐就打断了。

“他好看是他的事。”他说，“我喜他是我的事。”

那人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姜桐继续说：“而且我也有我的优啊。我能比他好，我比他会饭，我比他……”

他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我比他会照顾人。”

旁边的阮靖听到这话，笑了。

他走过来，揽住姜桐的肩膀。

“对，”他说，“他比我会照顾人。”

姜桐转看他，睛亮亮的。

两个人对视着，旁若无人。

提问的那人默默退了房间。

一个月后，阮靖完全康復了。

“太好了！”他说，“你终于可以正常训练了！”

阮靖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忍不住笑。

姜桐使劲：“当然！你都不知我这一个月多担心……”

话没说完，他就闭嘴了。

因为阮靖正看着他，神温柔得让人心加速。

姜桐楞了一：“谢什么？”

阮靖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睛。

“谢谢你照顾我。”他说，“谢谢你担心我。谢谢你……”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谢谢你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