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说话。

那目光让顾凌云心虚到极。

他确实……确实最近偷拍解忱玉的次数变多了。

训练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廊偶遇的时候，甚至解忱玉坐在那里看书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举起手机。

但那是因为——因为——

“我没有！”他着否认，“我就是……就是随便拍拍！拍所有人！”

“哦？”解忱玉挑眉，“那给我看看。”

他手机里确实有最近拍的照片，大分都是解忱玉。

解忱玉翻书的侧脸，解忱玉走路时被风起的衣角，解忱玉靠在窗边发呆的样，解忱玉被光照得发亮的发……

这要是被看到，他直接社会死亡。

“那个……”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手机没电了。”

解忱玉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个笑容让顾凌云更慌了，比被抓包还慌。

“顾凌云。”解忱玉走近一步，仰看着他，虽然解忱玉比他矮一，但仰看人的时候，那双睛亮得吓人。

“你知不知，”解忱玉轻声说，“你每次偷拍我，我都知？”

顾凌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以为我神是白叫的？”解忱玉笑了一，“你那小心思，藏不住的。”

顾凌云站在原地，楞了很久很久。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很快，快得像要从嗓蹦来。

那天晚上，姜桐照常去医院。

推开门的时候，发现阮靖不在床上。

他楞了一，四张望，发现台上有个影。

他走过去，看到阮靖站在台上，看着远的夜景。

夜风起他的发，好看的侧脸。

“你怎么来了？”姜桐走过去，“外面冷，你伤还没好——”

话没说完，阮靖回过来。

月光，那张脸白得有过分，但睛亮亮的，看着他。

“你每天来，到底是为什么？”

阮靖看着他，没有笑，没有逗他，只是认真地看着。

“是因为可怜我？”他问，“还是因为担心我？”

姜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来。

阮靖等了他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轻轻笑了一。

“回去吧。”他说，转要往屋里走。

姜桐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姜桐低着，攥着他的手腕，手有抖。

“不是可怜。”他说，声音闷闷的。

阮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姜桐一气，抬起，对上他的睛。

“我……我也不知为什么。”他说，“就是不来，心里难受。来了，就好了。”

阮靖看着他，眶有红。

然后他笑了，笑得睛弯起来。

他伸手，了姜桐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