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金存也在外面陪着。

楚苏去给姜桐倒了几次，他都没喝。金存打了几个电话，汇报任务况。

傍晚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走来，摘罩。

“没事了。”他说，“伤理好了，失血过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但没有生命危险。”

姜桐的一，差坐在地上。

“谢谢……谢谢医生……”姜桐的声音发颤。

阮靖被推来的时候，还在昏迷。脸苍白，嘴乾裂，但呼平稳。

姜桐跟上去，一直跟到病房里。

护士给阮靖掛上滴，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姜桐和昏迷的阮靖。

姜桐在床边坐，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想起阮靖在车上挡在他前面的样。

那个时候，弹从侧面飞来，他本来不及反应。是阮靖猛地转过方向盘，用自己的挡住了他。

他低，把脸埋手心里。

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他只是觉得，心脏好像被人轻轻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隻手轻轻落在他的上。

姜桐抬起，看见阮靖睁开了睛。

那双睛还是那么好看，只是有疲惫。阮靖看着他，嘴角轻轻翘了一。

“还在哭？”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没死呢。”

姜桐的泪又涌来了。

“你真的……”他骂，“你吓死我了……”

阮靖笑了一，没说话。

他的手从姜桐上来，落在姜桐的手边。

手指轻轻动了动，碰到姜桐的手指。

阮靖没有一步动作，只是那么轻轻碰着。

姜桐的心忽然变得很快。

他不知该怎么办，只是楞楞地坐在那里。

阮靖看着他，睛里有温柔的光。

“没事。”阮靖说，“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阮靖看着他红透的耳朵，轻轻笑了一声。

姜桐低，不敢看他。

两隻手的手指，轻轻碰在一起。

楚苏和金存站在走廊里。

阮靖脱离危险的消息传来之后，两个人都松了一气。

楚苏靠在墙上，闭着睛。

那颗弹飞来的时候，他本没看见。如果不是金存——

他睁开，看向旁边的人。

金存靠在他对面的墙上，也在看他。

目光相遇，两个人都没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楚苏看着金存，忽然想起那颗弹过他背后的画面。

他想起那个人扑过来住他的瞬间。

他想起自己的心脏在那个瞬间骤然收的觉。

“盯着我看什么？”金存的声音传来。

楚苏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对方看了太久。

但楚苏觉到那个人走过来了。

金存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