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袖上划开了一，隐约能看见里面渗的血。

“你受伤了？”楚苏的声音不自觉提了一。

金存抬看他一：“没事，蹭了一。”

楚苏伸手想去查看，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有尷尬地想收回来。

但金存没躲，只是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楚苏咬了咬嘴，还是轻轻拉过那条手臂，小心地把袖掀开。

确实只是伤，不，但伤边缘沾着铁銹。

“回去得打破伤风。”楚苏说。

金存“嗯”了一声，没有回手。

前面的姜桐还在和阮靖斗嘴，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车窗外夜转，城市的灯光渐渐近了。

楚苏低看着那条手臂，看着自己手里攥着的袖，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亲密。

他想松手，但金存没动，他也没动。

“楚苏。”金存忽然开。

金存看着他，昏暗的车厢里看不清表，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刚才，没事吧？”

楚苏楞了一，然后摇摇“没事。”

金存，没再说话。

但楚苏看见，他的目光在自己上快速扫过从到脚，确认了一遍。

车驶归宿的地停车场，灯光亮得刺。

楚苏松开手，金存把袖放，若无其事地推开车门。

姜桐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回来了！我要去医护组找我哥拿吃的走吧，阮哥你也要去？”

“我没有？”阮靖慢悠悠地走过去，“我只是刚好也去医护组。”

“找羽叡哥请教问题。”阮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有微妙。

姜桐狐疑地看着他：“你找嫂？你不是说他……”

“没、没什么。”姜桐加快了脚步。

阮靖不不慢地跟在后面，经过楚苏边的时候，忽然停来，低声说。

“存哥刚才那一推，及时的。”

阮靖没再多说，笑着追姜桐去了。

楚苏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后传来脚步声，金存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走到岔路的时候，金存忽然停来。

金存站在灯光，表依旧淡淡的，但目光落在楚苏上，停了一会儿。

“次，”他说，“自己注意。”

楚苏“哥你也是。”

金存没说话，转往自己的方向走了。走了几步，又停来，也没回地说“早睡。”

楚苏看着那个背影，站了很久。

然后低，轻轻笑了一。

姜桐和阮靖已经走远了，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

但楚苏知，明天见面的时候，姜桐肯定又会嚷嚷着说阮靖欺负他，阮靖肯定又会笑着说没有。

任务一个接一个，人在边来来去去，但有些人，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