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金存站起，把用过的纱布扔垃圾桶，然后说：“不为例。”

三天的监控录影，那是多大的资讯量？

那之后的日，两个人又一起经歷了好多任务。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走到拐角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人影靠在墙上。

楚苏想说自己来，但金存住了他的手。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没问题，没问题。”姜桐笑得贼兮兮的，“就是大家都说，金存对你不一样。”

从到尾，金存的声音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他在危险中穿行。

金存没再多解释，只是转过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来，也没回地说：“次任务前，把防弹衣穿好。”

任务清单上的条目一条条被划掉，归宿的走廊里多了很多他们的脚印，训练区的沙袋换了好几个，医护组的姜斐看见他们来已经见怪不怪。

“整理资料。”楚苏走过去，在他旁边停来，“哥呢？”

过了一会儿，金存忽然说：“次任务，你跟我。”

姜桐有一次跟楚苏说：“你知吗，现在整个归宿都知，金存的搭档是你。”

金存已经转过，背对着他继续打沙袋，声音闷闷地传来。

楚苏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刚翻二楼窗，就听见通讯里金存的声音。

楚苏渐渐习惯了这节奏。

但两个人都知，这不是承诺，只是一句场面话。

“报告说你肺不好。”

楚苏立刻调整位置，贴着墙移动。

有时候是前后脚，有时候是平行线，总之在通讯里喊一声，三分鐘之一定能看见对方。

“这么晚还在工作？”金存问。

金存，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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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训练区里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鸣声。

金存看了他一，语气平淡：“提前看了三天的监控录影和建筑图纸。”

“三鐘方向，有人巡逻。”

任务结束后，楚苏问：“你怎么对那里的佈局那么清楚？”

每一次任务，金存要求楚苏跟在在自己附近。

有一次任务比较棘手，楚苏负责潜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蒐集报。

他只知，有金存在的时候，他会莫名觉得安心。

金存沉默了很久，久到楚苏以为他要发火。

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急救包里翻消毒药和纱布，蹲在楚苏面前，开始给他理伤。

又一次任务结束后，楚苏受了小伤，但不是任务中受的，是撤退时为了救一隻浪猫，被巷里的铁丝划破了手臂。

楚苏低，看着金存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一丝不茍地消毒、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都得极其仔细，像是对待什么重要的东西。

金存看到那伤的时候，脸沉得能滴来。

楚苏看着那个沉默的背影，忽然觉得心有块地方得不像话。

忽然看着他，收起烟，语气平平淡淡的。

习惯了每次任务前金存看似随意实则仔细的叮嘱，习惯了任务中通讯里那个低沉的声音不时响起，习惯了任务后金存用那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他上每一个可能受伤的地方。

楚苏没说话，只是想起金存每一次任务前看似不经意的叮嘱，每一次任务中恰到好的提醒，每一次任务后若有若无的审视。

“十一方向，走廊尽右转。”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没有，只是把玩着。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看见楚苏，目光在他上快速扫过，那楚苏已经很熟悉的目光。

楚苏还是会那些傻事，金存还是会在每一次任务后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然后面无表地说“不为例”。

楚苏低看了看自己上单薄的勘查服，忽然明白了什么。

“七鐘，有监控死角，可以躲。”

哪怕是在最危险的任务里，只要通讯里那个声音响起，他就知自己不是一个人。

一天夜，楚苏从勘查室来，准备回宿舍。

也许，确实有不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