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苏楞了一，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你刚才从吊灯上来那一，好帅。”

金存抬起，看了他一。

那双向来冷淡的睛里，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可能是无奈吧。楚苏是这样想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包扎好的伤拍了拍，然后站起。

楚苏试着站起来，左的疼痛让他倒一凉气，但还是了。

金存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经过坤泰边时，楚苏看了一那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毒梟，又看了一边扶着自己的金存。

“存哥。”楚苏不知自己那不对，居然问这问题，“…你刚才是不是有着急？」

金存的脚步顿了一。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没有。”金存掏手銬，把坤泰安顿好，“剩的，归宿会安排警方会理。”

楚苏低看了一已经被血浸透的，黑暗中看不顏，但他能觉到温的正顺着小往。

他想加快脚步，想追上前面那个背影，可却不听使唤地了去。

声音从前方传来，淡淡的，像是夜风掠过树梢。

金存不知何时已经停脚步，背对着他，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

那几乎是一声叹息，轻得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存在。

楚苏楞了一，咬着嘴挪过去。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趴上他的背。

金存的手稳稳托住他，站起，步伐依旧平稳，仿佛背上的重量不值一提。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楚苏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不够优秀？”

这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在训练营时，他是同届里成绩最好的，可了归宿，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保护不好自己，还要让别人来救。

金存没有回，脚步也没有停顿。

几秒鐘的沉默后，他的声音才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

“知的话，次註意。”

楚苏趴在他背上，忽然忍不住笑了一。

传说中的金存，他当然听说过。

归宿最年轻的分队，据说最近都不带新人，原因不详。

那为什么会和自己组成搭档呢？

他的步伐很稳，稳到让他几乎觉不到颠簸。

他的肩膀很宽，挡住了来的冷风。

“存哥……”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楚苏的声音轻却篤定，“总有一天，我可以与你并肩作战。”

他背着他穿过狭窄的巷，脚步踏在积的路面上，溅起细碎的。

远，警车的鸣笛声隐约传来，红蓝的光在夜空中有节奏地闪烁。

“好，我等你。”语气仍然冰冷。

但楚苏听了那语气里极淡极淡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