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表白 有人见晚霞，有人碎月亮

一直守在旁边的陆祈怀终于松了气，转向始终安静站在角落的陆思桐：“医生，麻烦也替她看看。”

见梨芙好端端站着，梁烬诀绷的肩线沉来，随即转向医生，声线平稳：“伤到什么地方了？”

“没大碍，轻微组织挫伤。”医生收起听诊，表严肃，“她保护措施还是得很到位的，但这状况非常危险，往后一定要当心。”

梁烬诀没多问，掏车钥匙递过去：“开我的车，雪天路，注意安全。”

梁烬诀臂弯搭着西装外，步履匆忙地走了来，显然是刚才接到雪场有人摔倒的汇报后赶来的。

雪板冰冷的边缘，在他掌心被握得很。

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

“哦。”陆思桐没再追问，睫颤了一又一。

这时，医务室的门再度被推开。陆思桐走了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角扬起探询的弧度：“你们在聊什么呢？”

梨芙却只是看着他，中写着未散的疑虑和一淡漠的疏离。

梨芙并没有受伤，她本就是医生，对自己的状况再清楚不过。但她此刻只是顺从地了，将所有翻腾的心绪压：“好，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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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霍弋沉斜倚在窗边。冬日午间的光线黄刺，将他邃的眉骨勾勒得异常清晰，连雪服上细微的纹路都照得纤毫毕现。

医生又扶她起来：“慢慢活动一膝盖，觉一。”

霍弋沉没抬，只不咸不淡地抛一句：“你的觉没错。”

“放心，梨芙没伤着。”梁烬诀站定，上西装外，“晚上一起喝？”

“你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他沉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要凿她心里。

“不是。”梨芙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

说罢，他转向梨芙，弯腰，声音放得轻柔：“芙芙，你介意我抱你去吗？我们去医务室。”

钱序适时轻推了陆思桐一把，低声促：“快去。”

梁烬诀轻笑一声，拍了拍霍弋沉的肩，转而对陆思桐说：“去叫你哥和梨芙，还有钱序，餐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我跟弋沉先过去。”

听见脚步声，霍弋沉转过：“她怎么样？”

“啊？”陆思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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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午返程。”霍弋沉垂眸看了腕表，嗓音里带着一贯的冷静，“律所有事，今天要赶回去。”

陆思桐俯去拿梨芙的雪板。

梁烬诀摆摆手：“你真没事？在我的地盘上了岔，我怎么跟你爸妈代。”

“让大家担心了，我真的没事。”梨芙不太习惯被围在中间关切，尤其不愿在刚认识不久的人面前显得气。

正试着，门被推开。

见状，梁烬诀没说什么，只朝梨芙看了一，便转推门了医务室。

梨芙依言屈伸双，动作平稳畅。

“芙芙！”陆祈怀快步上前，隔在霍弋沉和梨芙之间，语气维持着平稳，“弋沉，我要先带芙芙回去了。”

霍弋沉像被这句话冻在了原地，结动几，竟一时失语。半晌，他才找回声音，沙哑地反问：“那我呢？阿芙，我是陆祈怀的替吗？”

陆祈怀和陆思桐赶回来了。

“对，刚刚撞得那么重，”陆思桐满脸担忧，“检查一才放心。”

“……”

医务室里，消毒的气味清清冷冷。医生示意梨芙躺上诊疗床，手指在她脖颈和脚踝轻轻压：“这里疼吗？”

“不疼。”

“给我吧。”霍弋沉的声音在旁响起。他伸手，从陆思桐那里接过了雪板，目光锁在渐渐远去的那个背影上。

“跟我永远不必说麻烦。”陆祈怀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转朝山走去。

“哪有那么严重，芙芙没事，我就更没事了。”陆思桐撇起嘴，视线飘向窗边的霍弋沉，歪了歪，试探着问，“弋沉哥，你怎么不去？这次回来，我总觉……你跟我哥现在好像有隔阂？虽然你们以前也没那么亲近，但不至于这么生疏吧？”

梁烬诀也看向霍弋沉，想听他要怎么回答。

作者有话说：

“谢了。”霍弋沉接过钥匙，掌心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