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奥妙。

“可第五步，却是真正从无到有，创独一的圣，某意义上，已然超至源运转范畴。”覆洪圣人轻声：“如此，也会令无尽圣海中多一条真正上的‘圣’，令至源更为大。”

“这才称得上永恒，非前两者可比。”

李源心中了然。

听起来，覆洪圣人应该走的第三条路，对前两条路颇为鄙夷。

“如此来说，这图空间的九大永恒图，便是九位圣人悟的永恒圣图？”李源忍不住问。

难怪受限如此大。

“嗯！”

“永恒圣图，只可借鉴到第四步，不可参考第五步。”覆洪圣人轻声慨：“第五步，必须是完全靠自突破的，绝对意义上独一无二的……前人之路，必须尽皆放弃。”

“这也是宇宙生命修炼艰难的缘故之一。”

“圣界中，修行者们都可参悟永恒圣图，修炼到准圣极限都不难……但宇宙，宇宙本源压制，想要显永恒圣图都很难。”

李源恍然，难怪让自己在此多修炼千年，都成为一额外赐予。

“前辈，那最后一成圣路？”李源询问。

“最后一条路，最难走，也最罕见，名为原始之路。”覆洪圣人：“成亚圣，必须合。”

“三合一，为普通亚圣。”

“四合一，为尖亚圣，难度要飙升十倍百倍……”覆洪圣人轻声：“若是五合一呢？难度还会飙升。”

“可茫茫寰宇，有些不可思议的妖孽人，他们真的令五合一。”

“五合一，仍是亚圣。”覆洪圣人。

“仍是亚圣？”李源一愣。

“嗯！”

“不凝聚永恒圣，自然是亚圣。”覆洪圣人。

“可他们的实力，却已远超其他亚圣，且五合一后，大自生，会逐渐令九条永恒尽皆被开辟、己……最终直至九合一。”覆洪圣人唏嘘慨：“八合一时，这类亚圣的实力已完全能媲永恒。”

“直至最终九合一，还将有一本质大蜕变，此时，他们的合真正完无瑕，同样能得到至源本源承认……这乃是圣海起源之，故被称为原始圣。”

“原始圣，也是唯一可重复证得的圣。”

“执掌原始圣的圣人们，也是实力无限接近于圣王的存在。”覆洪圣人轻声慨：“他们是最的圣人，不过，从本质上来讲…他们又并未真正成圣。”

李源明白覆洪圣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