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妹啊sb！”

她抬起那双混杂着恨意与惊惶的睛，看向林修玊。

绷的神经因这个绝逢生的念微微一松，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掠过喻清月的嘴角。

她轻轻晃了晃手腕，将左手手背完全暴在他前，上面布满了新旧叠的、紫黑的针孔淤青，在苍白的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林修玊发一声痛苦的嘶吼，双手意识地捂脸。

那双睛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被彻底侵犯领地的凶狠。

“雯雯？你不是全异变，被彻底关在研究院了吗？”

喻清月骇然抬，正对上一双在黑暗中猛然睁开的、清醒得没有一丝睡意的睛。

昏黄的灯光，她手背上那片密密麻麻的针和淤青无所遁形，那目惊心的痕迹，无声地佐证着她的“遭遇”。

“研究？” 林修玊的警惕心并未消退，反而像被碰到了某个关键，追问：“研究什么？”

“啊——！！我的睛！”

“我好恨他们……折磨了我这么久。”喻清月趁打铁，将声音一丝颤抖的哭腔，开始编织细节，“有一次，我趁他们押送我去手术室的路上，拼死反抗……才终于逃了来。”

【既然她能是我——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她？！】

【嘿嘿……】

喻清月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怒骂一声，右手快如闪电地从怀中掏那个“宝贝”，对准林修玊的脸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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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偷偷研制的还原试剂……】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这其实是琳曼为了维持我生命征打的两个月的营养针，没想到现在还派上用场了。】

各利害关系在他脑中飞速权衡。他看着前这个满腔恨意，仿佛只能依附于他的“陈雯雯”，暂时压了立刻行动的冲动。

【雯雯已经异变，我也在异变！】

喻清月行保持镇静。

“他们……” 喻清月垂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屈辱和虚弱，“他们在研究能让异变者恢复正常的药剂。”

【卧槽啊……我在说什么……】

【她是以我的模样异变的，我们现在的形态本就难以区分！】

刺鼻的辛辣雾瞬间糊了他满满脸！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脑快转啊！！！】

“这不可能！” 林修玊意识地反驳，语气中充满了对研究院技术的不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事超掌控的躁动，“他们为什么要这研究？”

“报仇的事，先别急。”他松开她的手，语气放缓，“容我再想想。”

【研究院……不仅对她私用刑，连她逃来都秘而不报。】

林修玊审视着她，目光在她异变的右半与布满针孔的左手之间游移，心的天平终于倾斜。

“这就是证据。他们一直……在给我注。”

一个结论在他心中成形：他们早已不认同他制造异变者的路，甚至可能在暗中准备清除他所有的“作品”。

床上传来林修玊糊的呓语。

“喻清月！？”

【研究院，果然生了二心。】

【原来是梦话……】

“我是陈雯雯。”喻清月脱而。

【诶不对~】

喻清月在心里松了气。

喻清月惊魂未定，试图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想将他的手臂放回床上。

“他们……他们把我当怪研究……我太痛苦了，拼了命才逃来……” 喻清月让声音带上哽咽，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睛眨着泪， “我无可去，脑海里……只剩你了……”

林修玊的眉骤然拧，审视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在她异变的右半来回扫视，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那只手的力量骤然加剧。

【哎呀死脑，关键的时候你还是很有用的嘛。】

【说话！必须立刻说什么，打破这个局面！哪怕只是胡言语！】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他手背的瞬间——

“你看我，” 喻清月抬起被他攥住的左手，同时微微侧，向他展示自己那恢复正常的左半边，“我已经恢复了一半。他们早就取得了突破，在我上了无数次实验。”

林修玊神一凛，猛地伸手拧开了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