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有许遗光在，这些痛苦，都能够淡化。

走更衣室她才想到，那个系了丝巾的包包还在她的卧房里。

「那就看你表现。如果不好，我不认你这个男朋友。」

收起了几件比较显材的衣服，她找了一件普普风的连洋装，搭了一双细带的金跟鞋，她在镜前前后比对以后，终于到满意，开始化起了妆。

她心失序，几乎落荒而逃。

她的心飞快，望向许遗光的神充满了羞耻。

她得到了答案，这让她更难以自。

更衣室里，她背抵门板，大息。

大概经过了一个小时，她才终于到满意，在离开更衣室前，又在穿衣镜前面绕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更衣室。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想要我幸福？」

许昱衡的这份，太刻，让她难以承受。

「亲的女孩，今天是我们第一天往，还是让我来表现吧。」他的态度还是一如以往的平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他伸手，语气半是庄重半是戏謔：「不知我有没有荣幸，邀这位丽的小同行？」

「又不是第一次约会，张什么？」她忍不住吐槽自己，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甚至要比平时更加的细緻。

枷锁在腔吱呀作响。死别的影、愧疚与不安堆叠在心。她想拒绝，却终究把手到他掌心。

「换衣服要什么呀？」她不明就里。

她心里不免会想，「这么穿，他会喜吗？」

惊呼了一声，见盘要摔碎，只见许遗光用一般人类无法达到的速度，稳稳地接住了盘。

接着像是想要发洩绪一样，把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扫到了沙发上，一件一件、罗列排开。

如果立场互调，如果她先走一步，她一定不愿意看他和别的女人恩恩，她会变成鬼，每天坐在他肩膀上，提醒他，她的存在。

「第一天往，当然要约会。」

他在她手背落一吻，轻如羽，却在她死般的心湖掀起涟漪。

等他收拾完毕，他忽然开：「去换件漂亮的衣服吧。」

「你真的我吗？」她喃喃自语，心脏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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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人以纤细为，不过她这已经不单单是纤细，本可以说是带了病态之相。

拿起了衣服在前比划，在那偌大的穿衣镜前，她不禁得同意许遗光的说法，她是太瘦了一些。

宋语芊的心尖微颤，一涌，她不自觉的绞起了自己上的衣料，等他把碗盘都放碗柜的时候，她的裙已经皱成了一团。

「既然这是你要的，那我就真的跟他试试囉，你可不许后悔！」她对着不存在的许昱衡如此说。

「我亲的女孩，你在我旁边看着我吧，有你注视着我，我就无所不能。」像是知她的困境，他没有看着她，只是专注于洗碗的工作上。

宋语芊帮了倒忙，又忍不住低垂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