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脾气变得非常不稳定，时而暴躁易怒摔东西，甚至会手打人；时而忧鬱大哭，向着空气喃喃说些不知什么的话。

好像没有欸。

「你不要给我打架喔！不要在外面惹事！！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现在的爸爸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爸爸。

自从得知妈妈自杀后，他一蹶不振，丝毫没有好转的跡象，公司不去了，也不回原本自己的住所，躲在这里不是发呆就是酗酒。

接着我受到剧烈疼痛袭来，拳和脚不断用力落在我上。

「真的。我已经想很久了。卖掉这里比较可以振作起来。」

如果是以前我会有所有的这些绪。

如果我继续崩溃去，妈妈的死一意义都没有。

「欸，你那个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不确定是好是坏，但是它正在悄悄蔓延至全，影响我整个人。

我打开门，沙发上一个沧桑的背影映帘。

如果我们两个都这样去，妈妈一定会更难过的。

「星期五你放学回来，我们就搬东西回去我那边。」

我突然涌一想大哭的觉。

他现在是个随时会绪爆炸的未爆弹。

「你把你妈的东西收一收。这个星期五要搬回到我那个地方，我要把这里卖掉。」

我静静凝视着他的脸，爸爸的脸看起来比以往都疲惫和衰老，黑圈褪不去，皱纹彷彿又增加好几条，跟以前相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糟糕！刚刚被他们打的伤，忘记遮起来

我大为吃惊，这可能是他喝醉酒说的。

我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正在逐渐改变

我蜷缩着躯，虽然到疼痛，但只有疼痛这个觉而已。

不过见到爸爸这副模样，我突然被醒了！

他移开双手，走回去位置上。

「你不要说谎喔！大就叛逆了啊？蛤？你听见没阿！」

他站起，踉蹌走过来。

「阿刚刚我不小心从楼梯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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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开始咆哮，颤抖地手用力晃动我肩膀。

么你不去死阿？阿？筱碧讨厌你，她本没把你当朋友，觉得你会拖累她。你妈也讨厌你，所以她去自杀了。我也讨厌你，我们都讨厌你，因为是你，所以讨厌。」

在得知妈妈真的自杀的那刻，我的绪也如同爸爸那样崩溃。

我知，现在只有我自己是唯一能让路变明亮的人。

看到我的反应，爸爸原本很衝动的绪，突然消失殆尽，泪不断像雨一样滴来。

呵呵呵呵。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伸手抓住我肩膀，酒味扑鼻而来。

爸爸需要我，妈妈也需要我。

她自杀不是没有原因的，或许是公司的原因，或许是爸爸的原因，或许是我的原因。

在心汹涌翻的绪总有天会释放的。

他看着我，突然皱起眉，我瑟缩了一。

是在哀悼妈妈吗？明明已经离婚，却不知她在心里的位置还是佔很重的一分。

沧桑的背影缓缓转过来，我们四目相。

如此厚的恶意阿

「咦？真的吗？」

我到兴，爸爸似乎有一好转。

我不发一语，有害怕的往后退。